“嗯。”
“谙熟于心,信手拈來,不錯,就是差了一點精準度,還需要多加練習。”
“嗯,後半篇......有五處成韻,不知道對不對。”
“你......你這麼快就想到了?”
李月婷難以置信看着範容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想到了五處,不知道對不對。”
“你說來聽一聽。”
“環跳韻肩髃,陽關韻曲池,委中韻尺澤,昆侖韻神門,陽輔韻支正。”
範容時邊說便示範,李月婷看的目瞪口呆,不由得歎了一聲,“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松子糖覺得,我想的可對?”
“我雖然不知對錯,但這幾針确實成韻!而且,與前半篇的針法一脈相承!時兒,你也太厲害了!這才多久呀,你就能補齊五處!要是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還不得高興的一蹦三尺高!”
“臭丫頭,又在背後編排老夫!你還知不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
空青先生剛好來看他這兩個愛徒,聽到李月婷說的話以後,也不生氣,隻笑着嗔怪了她一句。
結果,李月婷一句話就讓他老人家真的一蹦三尺高。
“師父,時兒續出了後半篇的五處穴位成韻!”
“當真?五處?快......快說給為師聽一聽!”
空青先生聽過範容時續出來的五處後,說他老人家一蹦三尺高,都算是收斂了。
他老人家歡喜地,一把捧過範容時的小臉兒,快速湊上前去,用力的親了一口氣。
“果然是我的好徒兒!這天賦,真真是醫仙轉世呀!”
範容時嫌棄的用力擦了擦臉,緊着向李月婷的身邊躲了躲。
李月婷覺得好笑,歪頭看向空青先生,“師傅,您也誇誇我呗?”
“你?你這丫頭弄來的酒不錯!”
“師父,您可省着點喝,那是禦用的貢酒!我托了好多關系,才買到的,五百兩一壇呢!”
“五百兩??你這丫頭,還真舍得砸銀子!說的......為師都不敢下嘴了!”
“那有什麼辦法呢,誰讓師父您喜歡!而且,我又沒有小師弟那麼天賦異禀,要是再不用點兒旁門左道的功夫,就更得不到師父的青睐了!”
“你呀你呀,牙尖嘴利的!咳咳,再給為師弄兩坦南燭?”
“好!師父您都開口了,徒兒哪有不盡心的!對了,師父,您聽說過若下酒嗎?”
“當然!長城若下酒有名,溪南曰上若,北曰下若,并有村。村人取若下水以釀酒,醇美勝雲陽。可是,好些年前,若下泉眼忽然枯竭,自此,這世上再無若下酒。從前僅剩的幾十幾壇,要麼,被收在宮裡面,要麼,都被王孫貴族收着呢!”
“是呀,那您要不要嘗一嘗?”
“我的好徒兒,快,拿出來給為師嘗一嘗。”
“現下,我也是您的好徒兒了?”
“一直都是!酒呢?酒呢?”
“還在路上,約麼着今兒個晚些時候就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