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是想家了?”
“有你和孩子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李州滿心感動,不自覺地收緊了手臂。
他不想李月婷沉浸在這不愉快的氣氛之中,于是,轉移話題問道。
“魄奴呢,好像剛才就一直沒有看到她?”
“喏,你看,她不是就在那兒嗎?”
李月婷伸手一指,李州順着看過去,除了看到魄奴以外,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桌坐的,是孔長嶼?”
“看到了?”
“所以,你今兒個是為他而來?”
“不隻是他,你看孔長嶼旁邊兒那桌坐的是誰?”
“那是......王太守的兒子王章?”
“沒錯!”
“那個王章可是出了名的嚣張暴脾氣!可是,孔長嶼雖然好色,但他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娘子指望他倆為了一個女人起沖突?隻怕是難呀!”
“所以,我來了!”
李月婷說話間,轉頭沖着李州壞笑了一下。
緊接着,就進入到了叫價環節,起初,湊熱鬧的人還不少,可是,随着價錢越叫越高,最後,就隻剩下了孔長嶼和王章。
孔長嶼一改往日那副畏強怕惡的嘴臉,竟然與王章針尖對麥芒,咬的死死的。
李州在上面瞧着,不禁啞然失笑。
“這個孔長嶼,今兒個是中邪了不成?膽子都肥了,竟然敢跟王章叫嚣作對?”
“他不是中邪,是中藥!”
李月婷在孔長嶼飲用的酒水之中,加了些氯胺酮和甲基安非他命。
這是抑郁症患者的常用藥,但正常人服用這兩種藥物後,會引起亢奮、躁郁、情緒極度不穩定、不受控的狀态。
果然,效果十分明顯!
李州眼看着王章那瀕臨暴怒的嘴臉,不禁笑着問道。
“那王章呢?”
“他就還用的着我下藥?他就是個狂躁這個患者,你看着吧,孔長嶼再叫下去,那個王章就要......”
李月婷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樓下的王章便豁得一下子站起身。
隻見他怒不可遏地沖上前,一把揪住孔長嶼的衣襟,厲聲咒罵了一句後,惡狠狠地揮舞起拳頭。
“你算什麼東西,膽敢跟我争,看老子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
“看,我說什麼來着!相公,你說,孔長嶼能挨得住王章幾拳?”
“娘子該不是想要借王章的手,打死孔長嶼吧?”
“當然不是!要是孔長嶼死了,那我還拿什麼威脅三叔公?我可沒心情一個一個算計他們那一支的人!”
“娘子不是想要孔長嶼的命,難道是......”
李州猜測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魄奴便再次出手,她将一粒花生米射在了王章的腿窩處。
下一瞬,王章猝不及防地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孔長嶼的面前。
孔長嶼打紅了眼,幾乎是想也沒想,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壺,朝着王章的頭上就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