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難掩得意地拿起桌上的團扇,怡然自得地輕輕地扇着。
“其實,我不隻是想要借薛刺史的手,處理掉虞夫人這個礙眼的癞蛤蟆。我更想殺雞儆猴,提前敲打一下绾兒,以免日後她也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虞夫人在薛刺史不能人道的時候懷上身孕,加上,她之前對薛刺史做的事情,若是再次落到薛刺史的手中,必定落不下什麼好!
曾經,她有多受寵愛、有多麼地嚣張跋扈、不可一世。
日後,她的下場便會有多麼的悲慘,令人唏噓。
如此天壤之别,總可以讓孔夕绾警鐘長鳴。
李州的嘴角噙着笑意,了然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确是該早做提防!畢竟,這種自幼被豢養的女子,所學說會皆是為了生存。什麼恩情道義,于她們而言,還沒有一頓飽飯來得要緊!”
“是呀,利益捆綁罷了,我從未指望過绾兒能夠知恩圖報,我隻希望她是個聰明人,且知足常樂就好。”
李州眉梢微揚,有些莫名地搖了搖頭,他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看着李月婷。
李月婷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日日看還看不夠呀?”
“不夠!永遠不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看不夠!不過,我更好奇,娘子為何總是那麼地讓人捉摸不透。說你心兇狹隘,你卻施恩不望報,救一人與救萬人一樣,不求身前名,也不求身後利。說你心兇豁達,你能因為虞夫人打了你一巴掌,就要她死無全屍!”
李州說完,探身湊近李玉婷,伸手挑起她的下颚,笑問道。
“娘子,你做事向來都隻憑好惡得嗎?”
“是呀,我這人......好像沒什麼原則和底線,所喜好惡,便是我唯一的行事準則。相公覺得,不好?”
“好!娘子說什麼都是對的,做什麼都是好的!”
李州與李月婷鼻尖對着鼻尖,兩個人近在咫尺。
李月婷一時調皮,噘起嘴,輕輕地啄了一下李州的嘴唇。
嗯,軟軟的,還挺好親。
“我承認,我做事确實隻憑喜好,而相公就是我的喜好。”
“花言巧語!我是幾世修來的福氣,竟然娶了你這麼一個要命的小妖精!”
“是呀,所以,你可得惜福!因為,我可是會要人命的妖精!”
李州笑着,猛地擡起手,一把扶住李月婷的後腦,閉上眼睛深情地吻住了她的櫻唇。
李月婷被李州這兇猛的攻勢,吻得呼吸不暢,眼前一陣眩暈。
她擡起手,無力地推開李州。
“狗男人,這麼用力,你是要吸幹我、還是要吃了我!”
“想,但不急!”
“不正經!”
李州與李月婷夫婦二人嬉笑着打趣,說着說着,李州似是想起來了什麼,他拄着下巴,好奇地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