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現在誇起李月婷,當真是不遺餘力!
“管住你的嘴便好,不要再有下一次了!要不,你現下就回去,換你弟弟來!”
“小人不敢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公子,你可千萬别趕小人走!”
“閉嘴!出去!”
莫一緊着收拾好粥碗和藥碗,颠颠兒的轉身跑到門口後,又鬼鬼祟祟的探回頭來望向律子衍。
“公子,仙子又是給您醫病,又是給您熬粥的,您說,咱們要不要備一份謝禮,聊表心意呀?”
“謝禮?可是,仙子說過......”
“仙子隻說不讓您把道謝的話挂在嘴邊兒,但卻沒說不讓您送謝禮呀!”
律子衍鬼迷心竅,竟然覺得,莫一的強詞奪理,好像也有點兒道理。
他默許的沖着莫一點了一下頭,莫一滿臉堆笑,屁颠兒屁颠兒的又跑回了律子衍身面前。
“可她是仙子!有什麼是能入的了仙子法眼得呢?”
“是呀,以仙子那脾氣,若是一般的俗物金呀玉呀的,定然會被她打出來的!不不不,仙子的一個眼神便足夠殺人了!”
律子衍不悅的瞥了一眼莫一,有種被人暗戳戳紮心的感覺。
莫一雙手拄着下巴,絞盡腦汁的想了又想,還真的恍然大悟,想起來了一件事。
“公子,小人猶記得,之前在京都初見仙子的時候,她為太傅大人醫治,用的還是銀針,這回,已然換成了金針。小人想着,要不然......咱們在這方面下下功夫?”
“你剛不還說,送金送玉的會被仙子打出來嗎?”
“公子您糊塗呀!仙子精通醫術,擅于針灸,咱們要投其所好才是!不如......就送仙子一尊描金的穴位銅人!想來,仙子定然會愛不釋手!”
“你怎麼不說給仙子塑金身、建生祠?去去去,快點兒滾出去,别在這兒礙我的眼。”
律子衍憤憤的沖着莫一翻了個白眼,緊着擺了擺手将他攆了出去。
他也是病糊塗了,腦子不清楚,竟然會相信莫一這個二傻子說的話,律子衍忽然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不過,靜下心來,仔細想一想,莫一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他确實應該為仙子送一份獨一無二、舉世無雙的禮物,以表達他對仙子的感激之情!
但這份禮物必須要慎之又慎!
送的好了,那就是他對仙子的一片心意,可若送的不好,那仙子怕是會更加厭惡他。
其實,這一次律子衍主動請纓,挑起這份費力不讨好,且有可能淪為衆矢之的的差事。
赈濟災民隻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便是為了再見仙子一面。
奈何,仙子還是那副仙姿玉骨、凜若寒霜、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模樣,就連律子衍想要請她入京為律太傅醫治,也不敢開這個口。
經過這段時間夜以繼日的忙碌,山下村墟中的染病災民,包括整個夔州的疫情,總算是得到了緩解和控制。
是以,今兒個一入夜,李月婷便躲回禅房,掩緊房門後就進入到了空間之中。
就在李月婷抓着一個雙層的芝士大漢堡,正準備大快朵頤,好好的開一開葷的時候,忽然聽到了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李月婷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兒。
不對呀,她可是三令五申,讓洩節樞嚴守在門口,任何人都不許踏進禅房半步的。
那來的又會是誰?
李月婷懸着一顆心,雙手抓着漢堡一動不敢動,待她屏氣凝神向外看去的時候,耳邊忽然聽到了李州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