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和她解釋清楚。”季江北彎身将她抱了起來,朝着卧室走去。
顧汐冉心裡難受,臉埋進了他的頸窩。
悶悶地重複着那句,“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你又不知道她會去。”季江北推開卧室的門,光影從他的臉上掠過,眼底的危險一閃而逝,“你去時家,他們都和你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是說,我帶了時予寒,感謝我......”
直到這一刻顧汐冉才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
像時家那樣的家庭,其實,沒有必要專門邀請她。
還是邀請去他們家裡。
可是如果不是為了感謝她,也不會邀請她呀,她和時家人又不熟。
而且人家的家庭又和自己相差甚大。
“他們是什麼意思?”顧汐冉擡頭。
映入眼簾的是他堅毅的下巴。
季江北說,“叫你去,自然有他們的用意。”
他不怪顧汐冉輕易答應時予寒去時家。
她又不生活在這個圈子,自然不知道他們的道道。
每個圈子都有每個圈子的文化。
就像她學法律的,是一個律師,讓她去搞金融,她肯定什麼都不懂,術業有專攻就是這個道理。
“什麼用意?”她追問。
季江北将她放到床上,“睡吧。”
顧汐冉勾住他的脖子,“你還沒說清楚,他們有什麼用意?”
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值得别人圖謀的。
“你最優秀的是什麼?”季江北問。
顧汐冉微微擰眉,想了又想,“我有什麼地方優秀?”
她思考了好半響,“打官司還行?”
“我知道了!”她忽然恍然大悟,好像終于想明白了似的,“他們是想要找我打官司,所以才請我去他們家吃飯,想要和我套近乎,順便考察考察我的能力?”
季江北要被她的腦回路逗笑了。
“你,你笑什麼?”她擡了擡下巴,“說,你笑什麼?”
季江北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傻瓜,他們那種家庭,什麼律師找不到?會專門找你?”
“你什麼意思?”顧汐冉像是被他打擊到了,“我的能力不行?”
“他們圖的是你這個人。”
季江北直白,“以後多長一個心眼。”
顧汐冉笑,“你開什麼玩笑,我有什麼可圖的......”
她真的覺得,自己沒那個魅力。
時家,頂級豪門。
商家也無法企及的存在。
怎麼可能圖她?
季江北是在給她開國際玩笑嗎?
“時予寒是時家的小兒子,并不像大兒子那樣給予厚望,将來他的妻子不需要聯姻,考慮更多的,是能不能管住他那個頑劣的性子,以防萬一将來闖出禍事,與其将來,他找個娛樂圈的,或者是和他一樣的中二少女,還不如找一個你這樣的,律師的身份,也拿得出手,關鍵能降住時予寒。”
季江北人不在國内,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
尤其是和顧汐冉有關的,他都知道。
他和時老爺子,還有時家老大,是認識的。
前段時間,他們還在國外的一個峰會上碰過面。
顧汐冉真的沒想那麼多。
她的表情斂了斂,“是這樣啊。”
她的眸子轉了轉,“看來,時予寒不能再跟着我了。”
季江北隻是笑而不語。
顧汐冉忽然有種感覺,自己被他賣了自己都不知道,恐怕還要給他數錢。
他看着挺随和的。
但是那種雲淡風輕,淡然而自信氣質是滲透在骨子裡的,那種對局勢的的掌控,兇有成竹的從容,一般人無法比拟。
“你是不是沒安什麼好心?”
“等你忙完南市的案子,我會調你去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