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喊救命,那就算了,還是封上你的嘴比較清淨。”
他伸了一個懶腰,計劃這麼久,他終于等到這一刻了,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和顧汐冉說,隻是,隻是他太累了,這段時間他一直暗地裡跟蹤她。
吃不好睡不好的。
他把門反鎖,窗戶關上,拉上窗簾,在床上躺下來。
“我睡一睡你的床沒關系吧?”
他邪惡地笑。
顧汐冉隻覺得毛孔悚然。
周與安躺在床上,貪婪的聞了聞枕頭,“你昨天晚上就是枕着這個枕頭睡的嗎?上面似乎還殘留着你的氣息。我睡在你睡過的被窩裡,是不是間接和你一起睡了?”
“你睡覺的時候穿沒穿衣服?”他直勾勾的盯着顧汐冉。
顧汐冉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像極了變态。
不,他此刻就是變态。
他行為,他說的那些話。
“我們的時間多的是,等我休息休息,我們慢,慢,叙,舊。”
最後一句話他一字一句,緩慢地,咬字清晰的,每一個字都充滿威脅。
他勾唇笑了一下,然後抱着枕頭,聞着上面殘留着她的氣息,緩緩睡眠。
他大概是真的累了,沒多大一會兒就睡着了。
顧汐冉甚至能夠聽到他沉沉的呼吸聲。
顧汐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但是并未吵醒周與安。
顧汐冉想要去拿,但是一動椅子腿就會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
她又不敢把周與安驚醒。
手機停止了振動,過了一會兒又響了。
手機振動到了桌子邊緣,啪地一聲,掉了下去。
周與安還是被吵醒了。
被吵醒他的臉色相當的難看。
“讓我瞧瞧是誰給你打電話。”
周與安拿起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國外的電話。
他挑眉,手指輕輕一點就進去了。
顧汐冉的手機沒有設置密碼。
她身邊沒人會随便看她的手機,就算和商時序的婚姻期間,她也沒有設置密碼,對待婚姻,她是百分之百的坦白。
對待朋友也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國外的号碼?你除了季江北,商時序,時予寒這三個男人,你在國外還有别的男人嗎?”他饒有興緻,“讓我瞧瞧這是誰。”
說着他就把号碼撥了出去。
顧汐冉倒是希望是季江北,但是,國外的号碼,應該不是他,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到國内了,而且,她給他的手機号碼有備注。
很快電話接通了。
看了一眼顧汐冉。
那邊傳來一道試探性的,“喂?”
季幼言躺在床上。
這個号碼是她從季江北的手機裡記下來的,她本來是要告訴季江北這個号碼來過電話,結果她記号碼的時候,不小心删掉了通話記錄。
她索性就沒提這茬,反正什麼也沒說。
她閑着無聊,想起了這個号碼,就打了過來。
周與安問,“你是誰?”
季幼言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内心多少有些失望。
她還以為是季江北喜歡的那個女人。
雖然手機号碼删除了備注,但是依舊是設置為特别關心。
她和爸爸媽媽的手機号碼,季江北也沒設置特别關心。
這個人卻被她哥哥設置特别關心。
她怎麼能不好奇這個人是誰?
她翹着腿,晃啊晃,反問了一句,“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