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給微微買新婚禮物。”
季江北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外面雪那麼厚,很冷,你想買什麼,告訴我,我讓人買了給你送過來。”
顧汐冉嫌棄的眼神看他。
季江北的手松了些,“怎麼了?”
“禮物,當然要自己挑才有誠意,你不會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吧?”
季江北,“......”
“我陪你去。”
他還真沒自己親自為别人挑選過禮物。
父母偏愛古董字畫,他看到合适的,會投其所好。
妹妹嘛,基本都是給錢比較多,她喜歡什麼就去買什麼。
“你喜歡什麼?我給你買。”季江北轉過她的身,俯首親了親她的粉嘟嘟的唇瓣。
她的身體,似乎有一種魔力。
他隻要一碰,就想要更多。
又或者是,他空虛太久了?
他結實的雙臂禁锢着她的腰肢,更深的吻下來。
要把人吃進肚子裡似的。
顧汐冉能夠清楚地看到他近在咫尺濃密如蒲扇的睫翼,以及臉上細微的絨毛。
他的皮很白,而且細膩。
一點都不糙。
她被逼的腰肢靠在了台子上,輕輕地推了推他,“竈上還有火,危險......”
季江北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唇。
目光落在竈頭上的火苗。
熊熊火焰,映在了他的瞳孔之中。
讓人一時分不清,那火焰屬于誰。
顧汐冉眉心一皺,還未來得及說話,他的吻又一次襲上來,鼻尖相觸,微微急促地喘息聲混在一起,唇舌粘膩地斯磨纏絞,伴随着吮吸親吻的動作,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輕微水聲。
顧汐冉被吻的暈頭轉向,氣息不穩地‘唔’了一聲,想要退開,後腦勺被牢牢扣住。
顧汐冉隻任由他的手鑽進睡衣内。
他的指尖微涼,每在她的身體上遊走一分,她就輕顫一下,她纖細的身軀,在他的懷裡柔軟的如同一灘水。
她被抱坐在台子上,她勾着他的脖子,沙啞着說,“隻可以一次,明天就是微微婚禮,今天不去買,就來不及了......”
他的聲音帶着一股砂礫蹭過的低啞,“嗯。”
她的睡裙被褪到了腰間,雙腿被他分開。
她仰着頭,和他交頸纏綿。
她的手被他一路倒帶他的皮帶上。
濕熱的呼吸落在耳邊,“給我解開。”
顧汐冉胡亂的摸索着,扣了好幾下才打開。
旁邊是翻騰的粥,身前是季江北炙熱的身軀。
他一次一次用力,喘息心跳都被無限放大,一點點蠶食人的理智,最終墜入深淵......
......
好在季江北沒有實在過分,在粥熬幹前放開了她。
他伸手關了火,抱起她到床上。
她依偎在他汗津津的兇膛上。
臉頰绯紅,額頭的細汗還未褪去,發絲暧昧的纏繞在脖頸。
她呼吸還很紊亂,她半眯着眼睛。
“睡一會兒。”他的聲音帶着事後的暗啞。
顧汐冉說,“我歇一會兒就好。”
四十分鐘後,兩人坐在餐桌前,粥濃稠的用勺子舀起來,都不會流下去,牢牢的沾在勺子上面。
不像是粥,像是水放多的米飯。
水都熬沒了。
“丢了可惜。”顧汐冉故意給季江北盛了一大碗。
似乎在怨他,誰讓他不節制。
季江北知道她的心思,心甘情願的吃下去,“這麼軟,我喜歡吃。”
顧汐冉的臉一紅。
她瞪了他一眼。
季江北笑。
早飯過後,說是早飯,其實都十點多了,她收拾了一下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