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晔會把事情做好,但是卻少了幾分積極。
如今景墨晔在知道鳳疏影活着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秦執劍輕聲道:“王爺能這樣想,着實讓人感到欣慰。”
景墨晔輕輕吐出一口氣:“本王隻希望她能好好的。”
“就算她不願意見本王,那也無所謂。”
“隻要她好好的,那就什麼都好。”
秦執劍聽到他這句話十分心酸,卻又有些無奈。
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講,是景墨晔對不起鳳疏影。
如今鳳疏影還活着,對景墨晔而言,已經是天大的喜事。
這件事情景墨晔說不用做什麼準備,但是秦執劍覺得他還是要安排一下,以免到時候手忙腳亂。
秦執劍去忙的時候,景墨晔的手輕輕敲着桌面,眼裡滿是深沉與果決。
景時硯也聽說太祖牌位染血的事,他直接去陳王府找景時楓。
他去的時候,景時楓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位長相頗為美貌的女子正在給他按肩。
管事過來通傳:“王爺,晉王殿下到了。”
景時楓撩了撩眼皮子:“喲,五弟來了啊,這可是稀客!”
景時硯開門見山地道:“二哥,太祖靈位染血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景時楓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那分明是太祖動了怒,對景墨晔如今的行事不滿。”
景時硯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十分冷淡:“這種事情二哥對外說說就好,在我的面前就不必這樣說了。”
“這種行事的手筆,透着女人宮鬥耍心機的手段。”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皇後娘娘的主意吧?”
景時楓斜斜地看了景時硯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景時硯淡聲道:“你聽我一句勸,朝堂之事,絕不是能憑借女人宅鬥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解決的。”
“皇後娘娘雖然是宮鬥高手,在宮中的争鬥也确實大獲全勝。”
“但是她之前的勝利,不代表着這一次能勝出,以景墨晔的行事方式......”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時楓扇了一記耳光。
景時硯擡眸朝景時楓看去,景時楓冷冷地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教我做事?”
“你不要忘了,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商女所生,血脈低賤。”
“不要以為這一次你帶着虞山衛暫時解了京中之圍,你就能在我的面前指手畫腳。”
他說到這裡冷笑了一聲:“虞山衛雖然是父皇指給你的一支衛隊,但是一支衛隊隻允許有兩千人馬。”
“你的那支虞山衛的人數遠超規制,裡面的人手戰鬥力還極強。”
“虞山衛怎麼看都像是有問題的,景時楓,你偷偷地做這些事情,該不會是想造反吧?”
上次景墨晔發動宮變時,景時楓帶着人馬去楚王府,被打得落花流水,吃了大虧。
而景時硯的虞山衛卻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景時硯也綻現光華,讓景時楓十分不舒服。
他今日借題發揮,不過是想滅滅景時硯的氣焰,告訴景時晔誰才是正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