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晔根本就不搭理他,扭頭對秦執劍道:“你去看看後面的儀仗隊過來了嗎?”
秦執劍應了一聲,隻是他才走到巷子口,就看見儀仗隊有些狼狽地走了過來。
他問為首的侍衛:“這是怎麼了?”
侍衛回答:“我們路上遇到了襲擊,沈青受了重傷,喜轎全部被毀。”
沈青便是之前代景墨晔騎在馬上的地個侍衛。
秦執劍的面色一沉,好在景墨晔早有預料,用了障眼法,否則此時隻怕根本就拜不了堂。
他沉聲吩咐:“你們去換套衣衫。”
好在他之前還做了備案,除了迎親的侍衛外,旁邊還備了一群侍衛用做替換。
此時迎親的侍衛受了傷,太過狼狽,就由備選的替上。
好在鳳疏影的嫁妝雖然有些受損,卻不算嚴重,用紅色的喜綢一裹,又變成了光鮮亮麗的嫁妝。
他很快就讓人把嫁妝搬進了王府。
景時硯看到這一幕後看了一眼不夜侯,淡聲道:“有時候結論不能下得太早。”
不夜侯斜斜地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
景墨晔帶着鳳疏影到了喜堂後,此時還沒有到吉時,他卻并不在乎這些,直接讓傧相喊禮,準備拜堂。
禮部今日派了個官員過來,他看到這光景忙道:“王爺,這隻怕不合禮數。”
“許妃娘娘還沒有到,您此時還不能拜堂。”
景墨晔往旁邊看了一眼,狼三會意,伸手一把拉着那禮部官員的衣領,将他拽了出去:“這事就不勞大人操心了。”
許妃和景墨晔這對母子,絕對是全天下關系最差的母子。
許妃不會盼着景墨晔好,今日她就不可能準時出現在喜堂之中。
她若不來,景墨晔便不能成親?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景墨晔的心裡,許妃早已經死了八百回了,他成親,也不需要許妃在。
禮部官員大聲喊道:“這樣于禮不合......”
“有什麼不合的。”太後的聲音傳來:“許妃身體不适,我這個做祖母代她過來。”
禮部官員瞬間就啞了火。
太後的身份尊貴,由她坐在高堂的位置,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景墨晔迎上去道:“皇祖母這邊坐。”
太後今日出宮的時候其實也受了一些幹擾,隻是她如今的身份,在宮裡還真沒有人能攔得住她。
太後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的手道:“你放心吧,今日有我在這裡坐鎮,誰也不能阻止你大婚。”
景墨晔輕聲道:“有皇祖母在,我便安心了。”
太後有些感觸地道:“我等了那麼久,終于等到你成親了。”
“我之前就說過,疏影是個福緣深厚的孩子,必定能與你順利成親。”
鳳疏影頂着蓋頭站在一旁,輕聲道:“謝太後娘娘誇獎。”
太後笑道:“你們趕緊拜堂,拜完堂之後就可以改口叫我祖母了。”
“然後疏影就得兌現之前在我面前說的,給晔兒生一堆的孩子。”
鳳疏影:“......”
這個梗是真的過不去了!
太後今日的心情極好,畢竟這一天她真的盼很多年。
自己的兩個兒子骨肉相殘,景墨晔是她長子唯一的血脈,她無論如何都得保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