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皇上又倒下了?”
噗。
這可真的是再準不過了。
“你猜對了。”
明若邪想到了皇上頭發裡不時鑽出來透氣的蟲子,也覺得他應該倒了才對,不可能頭上有那樣的蟲子還能一直清醒無事。
她朝着司空疾走了過去,一邊問道:“不過,宮裡不是有那位神醫之女洛姑娘嗎?難道皇上沒有宣她去給治病?”
雖然她已經知道洛芷可能是毒術比醫術更強,但是别人不知道啊。要是太後和皇上知道這一點,估計是不會放心地把她放在身邊了,畢竟他們最是害怕中毒的,身邊有個精通毒術的人,還不得讓他們寝食難安?
“這一次就是那位洛姑娘讓我進去陪着她給皇上治病的。”司空疾牽起她的手帶着她朝外面走去,然後轉頭對滿月說了一句,“給本王和王妃收拾一套服飾帶上。”
去宮裡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先備着一套衣服以防萬一。
滿月應了一聲,動作麻利地去收拾了。
明若邪聽到了司空疾的剛才那一句話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她斜睨着他,語氣有些嘲諷,“喲,那位洛姑娘是要王爺您一個人去陪着她吧?你怎麼能這麼不解風情還要帶上我?”
“自然是防止王妃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誤會了本王的清白。”司空疾低下頭來,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本王可還是為王妃守着清白呢,這人生樂事第一次,當然是要留給王妃的。”
“噗。”明若邪聽懂了他的意思,噴笑出聲,忍不住就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無恥。”
司空疾愉悅地笑了起來。
他就覺得去宮裡那樣壓抑的、留給他隻有不好的回憶的地方,還是得揣上他家王妃,哪怕是随便跟她閑聊幾句,心情都會好很多。
滿月也很快地收拾了東西出來,那個太監看到司空疾緊緊牽着明若邪的手,心裡隻想吐槽,難道缙王真的這輩子就隻要明亭郡主這麼一個王妃了嗎?他可不信。要是能夠娶到給他帶來助力的妻子,看他要還是不要。所以現在這一切的恩愛體貼和去哪都想帶着的黏糊,也不知道能夠保持多久。
男人多薄幸啊,何必裝得這樣深情?
但是太監被處理過一次了,這下子也不敢流露出什麼神情來,垂着頭彎着腰跟着他們出了大門。
司空疾他們自然是乘坐了缙王府自己的馬車,跟着宮裡的馬車一起,飛快地駛向了皇宮。
皇上的寝宮裡,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着司空疾的到來。
皇後本來也是答應讓司空疾過來的,但是現在他們都這樣等着他,又讓她覺得這簡直是把缙王給擡高了,臉上又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惱怒。
“缙王知道皇上暈迷不醒,竟然還拖了這麼久,心裡還有沒有皇上了?”
房妃撇了下嘴沒有應話。
倒是梅妃不太能忍受誰說缙王的壞話,聽了皇後的話之後立即就替缙王辯解了兩句,“皇後娘娘,從缙王府到宮裡來路程也不近呢。”
“你是說,皇上給缙王賜的王府太偏了?”皇後瞥了她一眼,“你是想要指責皇上的不是?”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就隻是說出事實而已,而且宮人去缙王府傳話,一來一回的,也是需要這些時間的,可不能這樣就給缙王套上不孝的罪名。”梅妃寸步不讓。
皇後暗恨。以前有柔妃,現在有這麼個梅妃,仗着皇上寵愛,真的總頂她的嘴!等有機會,看她不除了這梅妃!
“缙王,缙王妃到。”
宮人一聲傳唱。在場的人臉色都有了些變化。
“不是說隻是請缙王進宮嗎?缙王妃來做什麼?”洛芷頓時就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