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兩條蟲子還是讓她覺得泛惡心。
“阿陸,拿一個自生氧氣的玻璃瓶。”
他們醫研所早就已經研制了一種瓶子,密封,但是裡面有另一層可以自生氧氣,用來裝這種東西最好不過。
但是她不知道這東西收在哪個櫃子,找阿陸卻是最省事不過了,一下子就給她拿了出來。
明若邪把那兩條蟲子裝進了那個瓶子,封好。
兩條蟲子還活着,隻不過被酒氣熏倒了,一動都不動。
她把瓶子丢進了藥庫裡,讓阿陸先收好。
放在外面,這兩條蟲子是必死無疑,明若邪不知道這蟲子死了之後會有什麼異常的情況發生,所以就先讓它們繼續活着。
隻是皇上現在奄奄一息,她卻必須施展百通針了。
一套針法下來,外面天際發白,天都亮了。
旁邊的宮殿裡,暈完還睡了一覺的皇上醒了過來,她還下意識地想伸一下腰,剛舉起手,昨晚的記憶瞬間湧進了腦海,這讓她猛地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
“皇兒!”
皇後一聲疾呼,在隔壁的太子也醒了過來,他抖了一下,同樣瞬間坐了起來。
這床,這屋子,他不熟。
但這必定還是在宮裡。
屋裡無人,但門未關,門外站着兩個禦林軍守衛。
太子立即就下了床,沖了出去。
皇上呢?
皇上是不是駕崩了?
他是不是要繼位了?
“母後?”
皇後也顧不得看自己的衣着妝容還整不整齊,穿了鞋就奔了出來。她的皇兒呢?
母子倆就在門口差點兒撞上了。
“母後!”
“皇兒,你沒事吧?”皇後的臉都是蒼白的,立即就撲過來抓着太子緊張打量。她夢見太子奪位失敗,被司空疾給砍了頭!
可是,就算是太子失敗,也輪不到司空疾砍他的頭啊!
好在,現在看到太子沒有什麼傷,她一顆心瞬間就掉回了原位。但是昨晚——
兩人還顧不上說什麼,就聽對面花榭那邊司空疾的聲音閑閑地傳了過來。
“皇後,太子,要用早膳嗎?”
母子兩人猛地同時朝着那邊看去。
花牆繁華,滿目錦繡。花榭裡,石桌石椅鋪着綢布,司空疾坐在椅上,面前桌上擺滿了蠱蠱碟碟,看起來足有十二件。
而缙王一臉淡定,看起來就像是在自家王府裡那樣自在。
“小六!你怎麼會在這裡?”太子一看到他就瞪大了眼睛,想起了昨晚。所以,昨晚不止是明若邪進宮來了,司空疾也來了?當時他在哪裡?
“讓我想想,我是怎麼會在這裡的。。。。”司空疾輕斜身子,眼神有片刻的迷茫,看起來當真是出塵谪仙不小心落了凡塵一般,可能女子見着了會守不住自己的心。
他隻想了片刻,便輕輕一笑,恍然道:“哦,想起來了,缙王府屋頂年久失修,我是來請皇上給我批一些青黛瓦的。”
皇後和太子聽了他這話差點兒沒吐血。
昨晚都發生了那樣的大事,他竟然是為了幾塊破瓦片而來?
來就來了,怎的還沒出宮?
“皇兒,去看你父皇!”皇後攔住要去跟司空疾争吵的太子,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