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懷了怪物,生下來自然是要害人的。
“已經有人開始半夜偷着去砸我們家的門窗,想要逼着我們搬出城,鋪子也快要開不下去了,我公公婆婆本來也勸着我,但是最近他們也擔心害怕了,背着我也在勸我夫君将我休了。要是他真的把我休了,我也活不下去,就帶着這個怪物跳河去吧!”
田氏說到這裡,松開了孫神醫的手,哇哇地大哭了起來。
看她這樣子,也有人覺得太可憐了。
“田氏,你之前答應過什麼?到了這裡,不得哭鬧喊叫,現在你在做什麼?”府尹大人喝了一聲。
要是個個出來都這麼哭叫着,那還比不比了?
田氏生怕就不給她診了,趕緊就用袖子胡亂地把淚水擦幹了,退了一步,緊張地看着孫大夫。
“我不哭我不哭,神醫,求求你,救我吧。”
衆人也都看着孫神醫。
孫先篇看了看她的肚子,“坐下,伸手出來。”
田氏趕緊照辦了。
就在孫先篇給田氏診脈的時候,裴悟和房玖錦都下意識地看向了明若邪,孫先篇給田氏看診之後先不會說什麼結果,會讓她再繼續走下去,讓其他大夫看過,之後他們能診的就同時寫下方子和診斷結果。
下一個就是明若邪了啊。
她到底能不能治?
這個時候明若邪也坐在椅上,卻是坐得不怎麼端正,斜側着身子,正托着腮一個勁地看着田氏的肚子。
房玖錦的手心有點兒滲汗,咕哝了一句,“這麼看着肚子就能看出花來嗎?她到底能不能治啊?”
他再看向司空疾,卻見司空疾氣定神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有什麼緊張的。
孫先篇仔細地診過脈之後又跟田氏告了罪,伸手隔着衣裳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後又問了幾個問題,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你且讓諸位禦醫也看看。”
田氏被扶着走向了明若邪那邊,而孫先篇已經讓醫徒磨墨,執筆準備寫診斷了。
“咦?有門!”
有人叫了起來,因為要是治不了的話,直接就說不行,現在能執筆寫診斷,說明能診?
“果然不愧是孫神醫啊,他必然能治!”
田氏坐到了明若邪的面前,“見過缙王妃。”
“免禮了。”明若邪卻沒有讓她伸出手來診脈,而是問了她一個問題,“田氏,你可曾感覺到胎動?”
“胎動?”
“肚子裡有孩子,到了差不多五個月的時候就會有動靜了,後面可能動靜能大些,這個因人而異,比如在肚子裡蹬蹬小腳揮揮小手什麼的,感覺到過嗎?”
田氏有點兒茫然,“沒有啊。”
“我摸一下你的肚子。”明若邪站了起來,伸出右手,輕輕地貼到了她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