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意見,轉身把門給關上了,不過,力氣有點大,關門的聲音有點響,砰地一聲,把太子震了一下,終于把目光從棋盤上移開,朝這邊看了過來。
明若邪也看清了太子的模樣。
憑良心說,太子的确是長得一表人才,英俊不凡的。
他與瀾帝長得有幾分相似,看着他這張臉都不會認錯他的身份。
而且,與明若邪剛才想象中的不一樣,太子并不顯油膩,反而是眉宇間有幾分疲倦。
雖然被這麼多的清伶包圍着服侍着,他竟然也沒有那種常泡歡樓的公子哥兒的脂粉氣和那種又俗又猥鎖的樣子。
司空疾并沒有讓非兒扶自己,而是禮貌地避開了。
“阿疾,你來了。”
太子竟然是喊司空疾的名字的,還叫得這麼親近。
要不是剛才司空疾在馬車上跟她說過他和太子的關系不是外表看起來這樣友好,明若邪都要以為他們是至交好友了。
“見過太子殿下。”司空疾對太子行了一禮。
“我不是說了嗎?在宮外,你我就不要講究這些了,坐吧。”
司空疾就在太子對面不遠坐了下來。
然後,他對明若邪冷斥了一聲,“還不趕緊見過太子殿下?傻站在那裡做什麼?”
哼。
明若邪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倒還是聽了他的話,上前對太子行了一禮。
“明若邪見過太子殿下。”
“嗯。免禮了。”太子與她說話,明顯地語氣就冷了幾分。他目光落在她臉上,“明姑娘出門還要戴着面紗嗎?”
言下之意,你是長得奇醜還是奇美啊?
就那麼一張臉,還有何可遮的。
明若邪也不知道怎麼地就聽出了太子的這點意思。
“太子殿下讓你取下面紗,你就取下來吧。”司空疾說道。
“是。”
明若邪取下了面紗。
屋子裡的幾名清伶都小聲地笑了起來。
然後在替太子捏着肩膀的那個青衣少女便嬌滴滴對着非兒說道:“非兒姐姐,你之前還說,缙王容貌世無雙,你都不好意思站在他身邊,現在可有信心了?”
喲。
明若邪心裡暗暗地失笑。
看來,這屋裡的幾位美人也都不是好惹的。
這一位青衣少女一開口,連半句罵人的都沒有,就直接把她損到地底下了。
說她醜?
“煙兒,不得無禮。”太子倒是馬上就開口斥責一聲,但是這一句斥責聽着輕飄飄的,就連那青衣少女煙兒都能夠聽得出來沒有什麼震懾力。
她隻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就笑笑說道:“是,殿下。”
明若邪低眉順眼,一句話都沒說,反正就當自己聽不懂他們的意思。
太子卻依然看着她,又開了口。
“本宮聽說,明姑娘膽識過人,幾回入宮都表現極佳,還從父皇那裡讨得了不少賞賜,本宮還想着見識一下呢,怎麼現在看來,明姑娘有些膽怯?”
這分明就是直接點出她在裝了。
進皇宮裡表現那麼大膽,現在這麼低眉順眼的,豈不是裝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