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行心裡浮起不妙的感覺。
但是,不管缙王有什麼招,今天他是闖定了這蓮王府!
到了蓮王府大門口,未等杜行下馬,缙王已經朝他看了過來,正想着打招呼的樣子,突然目光就落在杜行騎着的那匹馬身上,然後杜行就看見缙王的神情變得驚駭起來。
缙王甚至還退開了好幾步。
“杜統領,你的馬。。。。。”
“我的馬怎麼了?缙王可不要裝神弄鬼。杜某可是奉皇上旨意,送各位禦醫前來向缙王妃學習割除惡物的醫術的,缙王妃手術時,蓮王府安全就交給杜某了!”
杜行冷聲說着,下了馬,做了一個手勢,三十精衛便簇擁着衆禦醫朝蓮王府大門走來。
氣勢逼人。
蓮王府的門房見狀都吓了一跳,頓時覺得大事不好了。
王爺可是說過,缙王妃在替老王爺治病期間,誰來都不許進府的。可現在看這樣子,隻怕是攔不住啊。
缙王也隻帶了一車夫一侍衛。
眼看着杜行就要帶人強硬闖進蓮王府,缙王伸手一指,聲音有些顫抖,“可是杜統領,你的馬好像是染了馬瘟啊!”
什麼?
這句話宛如驚雷,炸得杜行一行人頭皮發麻。
禦醫們也和杜行一樣,猛地扭頭朝着杜行的馬看去。
就像是在附和着缙王的話,杜行的馬一聲嘶鳴,突然間就昂起前蹄,暴躁起來。而在它昂起前蹄直起身子時,他們都看到了它腹下的一片潰爛。
“那是。。。。”唐禦醫臉色一變。
杜行本來以為缙王可能是恐吓他,但是現在他也看到了這一片潰爛,他的瞳孔一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來人!”
杜行也當機立斷,“把這匹馬拖去處理了!”
不管這馬是什麼問題,現在把它送走就是!
有人立即過去拽着馬要牽走,杜行再次朝蓮王府邁步,缙王卻又叫了一聲,“杜統領!”
杜行轉身看來,陰沉道:“缙王,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得帶衆禦醫進去觀看缙王妃動手術,這可是皇上的旨意。缙王莫不是想抗旨?”
司空疾擺了擺手,“本王怎麼可能抗旨?不過,杜統領可能不知道,尾城馬場的馬瘟是能傳人的,那裡就馬倌因此而死了,這可非同小可。”
他清冷目光從一行人臉上緩緩掃了過去,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杜統領的馬明顯是染了病,杜統領騎了馬,衆禦醫也跟杜統領有了接觸,這些精衛們還都是杜統領的手下,你們現在一個個地都有可能也染了馬瘟啊。”
杜行臉色大變。
衆禦醫也瞬間驚惶,竟然齊齊地拉開了與杜行的距離。
三十精衛的臉色也都不好了,所有人同時心頭動蕩。
缙王目光有些悲憫,歎了口氣,“皇上也是不知道這事才派你們前來,可皇上若是知道了,怎麼可能讓他的王叔冒着被染上馬瘟的風險,讓你們進去看我的王妃治病救人?”
“缙王!”杜行太陽穴直跳。“我的馬不可能是染了那種瘟病!我們也未必就此被傳。。。。”
司空疾打斷了他,“萬一呢?杜統領敢以項上人頭保證麼?”
杜行哪敢?
萬一呢?
他現在也慌得一比。
司空疾看着他,“杜統領就是敢保證,本王也絕對不敢讓王妃冒險。不然咱們到皇上面前理論去。”
就怕皇上一聽此事,都不會讓杜行有機會再滾到他面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