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裡帶出了一點點委屈來。
明若邪聽出來了,也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頓時就擡起頭來,趴在他兇口看着他,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你腦子裡都想什麼呢?”
她說着,又被他下巴臉龐的線條迷住,伸手撓撓他的下巴,在這一刻才真正放松了下來。
雖然他說的是不怎麼正經的事,但是這個時候這點不正經卻奇異地安撫了她。明若邪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毛病。
“想這個不是正常的嗎?若若,你我成親這麼久了,也同-床共枕這麼久了,我如今還是清白之身,不可憐嗎?”
“撲哧。”
明若邪忍不住就笑出聲。
怎麼說得跟個委屈巴巴的怨婦一樣?
“明晚?”她支起了上身看着他,雖然燭火已經熄了,但是床上挂了一顆夜明珠,光暈淺淺,正好是能夠看到輪廓,還有他的雙眸盛着光。
明若邪突然也有點兒口幹舌燥了。
“嗯?”
司空疾摟着她的腰,氣息有一瞬間的亂,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麼幹脆了?
她不是一直都說不能的嗎?
聽多了她說要等他的身體大好、她也能夠生孩子的年紀,突然間聽到了她同意,他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是你答應我要節制。”明若邪又說道。
這是真的了?
司空疾一下子就抱着她翻了個身,壓在她的身上,“我會當真的,你這是真同意了?”
明若邪也覺得他有點委屈了。
誰成了親之後跟他一樣忍了這麼久的啊?而且還要得到她的允許。
“嗯,真的。”
司空疾立即就覆下來,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次數你定,我聽你的。”
诶?
什麼意思?
次數她定?明若邪總覺得這個男人以後會說更多讓她耳朵發熱的話出來。當然是一次了!
她掐了掐他的腰,“睡了!”
司空疾也知道今天确實是累壞了,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情緒上的,遇到了太多事,本來他們是開開心心去逛了花燈,兩個人算是難得地放松了一個晚上了,誰知道晚上還遇到這些波折。
當然,可能找到了蕭筠這件事應該算是意外之喜。
對于蓮王來說,讓他孤單這麼多年的心上人出現了,怎麼都是大喜之事啊,現在是因為中間有誤會,所以他們才折騰了半宿,等到誤會解開之後就是他們一家團圓的幸福了。
今天出的事,實屬是喜事。
就是不知道他的嶽父大人這個時候能不能夠睡得着了。
蓮王确實是睡不着。
蕭筠睡在床上,他坐在窗邊軟榻,斜倚着看着窗外,先是月色雪光,後來是天色慢慢地開始亮了起來,照着窗花,光影傾斜移動,他都全程看在眼裡。
這半夜裡他幾乎都沒有怎麼移動過姿勢,隻是偶爾回過頭看了一下睡在床上的人。
天終于亮起來的時候,蕭筠醒來了。
她剛醒來的時候一時間還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等到反應過來,她嚯地坐了起來,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的蓮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