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真的是這門親戚?
明若邪挑了挑眉,沒有想到這麼一猜一個對,陶大夫想起來了這麼一門親戚,果然來的就是這麼一門親戚。
不過,讓陶大夫想了那麼久才想起來的這門親戚,也是因為與司空疾有關的那麼多親戚裡,就隻有這邊曾經在他小的時候來給他送過藥材,表達過親戚之前的情分和關懷,也怪不得陶大夫一想就隻是想起來這一家了。
“我是定北王的女兒。”出乎意料的是,那婦人看着明若邪,突然就打斷了兒子劉清牧的話。
劉清牧有點震驚地蓦地看向她。
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程詩柳他們的意思是沒準備讓他們說是定北王親生女兒這件事的,程家的意思是,他們不配。
不配說出來這個身份。
當年定北王妃把丫鬟和女兒給趕出去的時候,就說進了,定北王絕對不會認這麼個女兒的,一個卑賤的丫鬟,竟然妄想要當王府小姐的娘親,這對于王妃以後的孩子們來說絕對是一件丢臉面的事情。
定北王妃肯定自己不會隻生步蒼虎一個兒子,那以後要是她還生了兒女,豈不是都要喊那麼一個丫鬟生的女兒為姐姐?
這是她不能夠忍受的。
程家也不願意有這麼一門親戚。所以程詩柳是跟他們說,用的就隻是當年定北王身邊人的身份,隻要有一點兒舊情能夠接近缙王就行了。
好歹借了定北王這麼一個身份被他們靠,已經很好了。
沒有想到這個丫鬟的女兒竟然這麼不要臉面,反悔了,之前明明答應得好好的,現在竟然把她是定北王女兒的身份說了出來。
程詩柳氣得都快要演不下去,她手指一動,扶着婦人的手就差點兒要改為狠狠地掐她一下。
但是想到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明若邪,她就不得不忍住了。
要是讓明若邪看出來什麼,那她豈不是就混不進缙王府了?她可是帶着黑沙城那邊的任務來的。
程詩柳忍得頭頂都快要冒火。
“我,我夫家姓劉,出嫁前名字叫喜燕,姓,姓步。”
程詩柳聽到這話更是心裡暗怒。
以前定北王妃明明是讓那個丫鬟嫁掉了,她的女兒就隻能跟着那個男人姓馬才對,為什麼又給改為姓步?
定北王的姓,她也配嗎?
他們之前竟然沒有打聽過這件事情,一直就以為這個婦人就跟着那便宜爹姓馬了。
真的是,讓人惡心。等以後一定會把她的姓也給剝了才行。她憑什麼姓步?
明若邪聽到了這裡卻是心思一轉。
定北王的兒女,虎啊莺啊之類的,這個是燕?當年定北王身邊的那個丫鬟看來是早就存了要讓女兒知道她真實身份的心思。
也不知道是為了攀附定北王府,還是說隻是因為記着情分,不想讓女兒沒有根。
這個步喜燕,看起來相貌也是定北王府那邊的基因占了大部分,因為隻單看着她的樣子就能夠看得出來她其實是有點兒像定北王的。
明若邪對于她的身份沒有懷疑。
這肯定是定北王的種,很明顯的。
“你們為什麼進不了城門?”
明若邪雖然聽到了他們的身份,而且自己也沒有懷疑,但還是沒有如他們盼望着的那樣立即就認了他們這門親,而且是聲音平淡地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這個程詩柳也是早就已經想好了的,她沒有出聲。
劉清牧果然按着他們之前說好的說了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