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大橫來找自己幹什麼?
穆一瑾覺得奇怪,還是讓郁風把管大橫帶進來。
管大橫一看到她,就道,“穆......禦王妃,我前面從賭坊出來,去外面買東西,在路上看到穆飛花被崔海東抓走了。”
“飛花被崔海東抓走了?”穆一瑾一驚,“你看到的隻是他們兩個人?”
“不是,他身後還跟着兩個太監。”管大橫看了她一眼,“如果王妃不信,那就當我沒來過。”
“你在哪看到的他們?”穆一瑾問。
“是在北大街胡同那裡。”管大橫苦笑了一下,“我把信送到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得走了,還得回賭坊值班。”
管大橫走後,穆一瑾帶上郁月直奔穆飛花的剪紙鋪子。她在鋪子裡隻看到了方婆婆,急忙問道,“婆婆,飛花呢?在這沒有?”
“飛花早上出去采購彩紙去了,中午左右就能回來。楊花,你坐着等一會,她也快回來了。”方婆婆招呼穆一瑾坐下。
穆一瑾哪裡能坐,問了方婆婆飛花往哪裡去買紙。一聽說正是北大街胡同那邊,心下大驚,忙帶着郁月尋了過去。
等他們到這邊後,郁月把馬車栓到樹上,兩人分頭去找。
穆一瑾看到一家賣彩紙的鋪子,推門進去後,見屋子裡隻有一個掌櫃。人坐在櫃台裡面,頭上戴着頂大帽子,把臉都遮住了。
她道,“掌櫃的,我想問問,你們這裡早上來沒來過一個姑娘,來買彩紙?”
掌櫃伸手把帽子摘掉,露出了屬于崔海東那張陰狠的臉。穆一瑾一驚,“崔海東,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這裡,自然是為了等你。”崔海東冷笑。
“飛花呢,你把飛花抓哪去了?”穆一瑾擔心飛花,急忙質問崔海東。
崔海東一臉嘲諷,“穆楊花,你有擔心穆飛花的時間,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馬上就要落到我的手裡了!”
他說得咬牙,“等你落到我手裡,我非扒光你的衣裳,找十個八個男人玩死你!”
穆一瑾擔心屋裡有埋伏,回頭就往門口跑。剛跑過去,就從外面沖進來兩名護衛模樣的男子。穆一瑾差點撞上他們,趕緊站住。
一名護衛出其不意的向她出手,她心下一凜,支撐了十招之後,被另一人在背後偷襲制住。
“我是禦王妃,你們還不快放了我?”穆一瑾掙紮。
崔海東從裡面走出來,伸手來抓她的臉,她呸的一口吐到他臉上,“崔海東,拿開你的髒手!”
崔海東恨意十足的看向她,忽然強硬的捏住她的下巴,“我髒?我一會就讓你更髒!”
他的手下滑到穆一瑾領口,剛要去扯,忽然又改了主意。
對着護衛道,“你們先把鋪子給我關上,然後當着我的面,要了她。要是哪個表現好,我重重有賞!”
穆一瑾眼中閃過一抹憤怒,厲聲道,“崔海東,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崔海東用衣袖,擦了一下穆一瑾前面吐過的臉,“我早就不得好死了,穆一瑾,隻要能在我死之前,先讓你們生不如死。我就算是将來不入輪回,永世不得超生,我都願意!”
他獰笑,見兩個護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怒聲道,“你們還不動手?”
一名護衛道,“崔海東,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來命令我們?主子交代過,要以禮相待。你自己想要找死,别拉上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