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飯就是喂狗,也不給你吃。”穆一瑾起身,神色清冷。
要不是郁蒼顔在旁邊,她肯定罵一句老賤人頂回去。
“不給我吃,我讓你不給我吃!”呂氏怨氣十足,大踏步向桌子沖來。
不給她吃,那就誰也别吃。
郁蒼顔從她一進屋就提防着,見此,立刻用力把她撞開。
“你能不能回去?别在這丢人現眼?”
“我就丢人現眼了,憑什麼這麼好的飯菜,别人能吃,就我不能吃?”呂氏用手一指餘郎中,“他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大盤二盤的往這一坐,你們當個祖宗的伺候着他?”
“他是我師父,我願意伺候,我不僅伺候他,我還要給他養老送終。”穆一瑾伸手打掉呂氏的爪子。
“你再不走,我就去告你強闖民宅。”
呂氏大笑起來,“穆楊花,你男人都進大牢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吃吃喝喝?”
“你沒吃吃喝喝,也沒見你擔心擔心他。”穆一瑾沉了臉色。
“我關心他個屁呀,我巴不得他死呢!”呂氏說完,伸手把顧小蘇扯起來,“滾一邊去,讓老娘坐一會。”
顧小蘇沒注意,差點被她扯倒。
“誰給你的膽子,敢到我家來撒野?”穆一瑾指着門口,“你到底走不走?”
“走?”呂氏哼了一聲,“郁蒼涼進大牢,這輩子都别想再出來,沒準昨晚上就去見閻王爺了。你這個媳婦,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我現在就替他将你掃地出門,你趕緊收拾收拾滾蛋。”
穆一瑾直接被氣樂。
“呂氏,你做得了他的主?”
“有啥做不了的?他人都死了,還能從地下爬出來不成。這房子以後我接手了,你趁現在走,我還能讓你收拾幾件衣裳拿走。”
呂氏的樣子,就好像已經接到郁蒼涼的死信一般嚣張。
“呂氏,難怪你親生兒子不要你,你這性子,确實着人讨厭。”餘郎中拿起筷子,伸手就抽了呂氏一下。
呂氏捂着被抽的地方,跳起來就要開罵。
“娘子,你拿棍子,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了,就直接挖坑埋上。”郁蒼涼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他從屋裡出來,臉色很不好看。
呂氏吓得一個哆嗦,“你是郁蒼涼?你怎麼會在家?”
“我不在家,我會在哪?衙門裡的大牢嗎?”郁蒼涼向呂氏走來,伸手就把她提了起來。
那衣領被他一扯,把呂氏勒得直翻白眼。
穆一瑾有眼色的跑過去,替他開門。本以為到了院子裡,他就會放手。沒想到他一直把呂氏提到了大門口,才将人扔下。
呂氏喊叫着坐到地上,“郁蒼涼,大老爺為什麼要放了你?”
那人明明說會替大牛報仇,他怎麼能說謊欺騙她們。大牛的腿都成了那樣,憑什麼郁蒼涼還好好的。
“你走不走?”郁蒼涼聲音冷沉,作勢要踢她。
呂氏爬起來就跑,因為太着急,啪叽一聲,摔了個狗啃屎。
她顧不得疼,起來繼續跑。
穆一瑾一把扶住郁蒼涼,“誰準你出來的,你看看你的腿……”
呂氏在前頭看不見,她在後面可是看得清楚。
郁蒼涼腿上的傷口全都裂開了,血水已經浸透了衣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