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去鎮上了,應該快回來了。”穆一瑾沉着臉,跟着王芳往祠堂的方向去了。
王芳見穆一瑾冷着臉,一言不發,擔心的道,“楊花,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郁蒼涼怎麼還招惹上穆飛花了?”
穆一瑾看向王芳,“嫂子也信崔氏說的?”
王芳神色一滞,“我自然不信,可是你得想辦法為郁蒼涼洗脫罪名啊!最起碼,我們也得先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沒聽蒼涼回來說。”穆一瑾道,“反正我信他!”
穆一瑾趕到祠堂裡,見外面圍着的人,比當時在師父家還要多,幾乎是全村的人都來了。
祠堂的門大開,而裡正正沉着臉坐在裡面,在他的旁邊,還坐着幾位村子裡德高望重的老者。
他們一看到穆一瑾,便不滿的看過她。
而崔氏因為挨了幾闆子,正被人扶着站在旁邊,一看到她來了,崔氏便焦急的大喊,“穆楊花,你們家郁蒼涼躲到哪去了?他怎麼沒來?”
沒等穆一瑾回答,立刻有一名老者道,“穆楊花,郁蒼涼呢?他為什麼沒來?”
在座的四位老者,都是村子裡德高望重之輩,穆一瑾全部認識。
她道,“青松伯,郁蒼涼去鎮上了,應該還沒回來,等他回來了,就會過來。”
“穆飛花,郁蒼涼不會是怕受到懲罰,吓跑了吧?”崔氏的模樣,就仿佛郁蒼涼已經被定了罪。
穆一瑾見裡正坐在那裡,一直沒說話,她道,“裡正伯,這事不能光憑崔氏一個人說,既然要找我家郁蒼涼,那也應該把穆飛花叫過來,她才是當事人,當時的情況,沒有人比她更了解。”
崔氏一聽,立馬大叫,“不行,穆楊花你安的什麼心?我家飛花可是女孩子,這種事情,你讓她當着大家的面怎麼說得出口?”
穆一瑾冷笑,“崔氏,污人清白的事,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若是我家郁蒼涼不對,不僅是他,連我都由着你們處懲。但是,要是你敢說謊,你就去沉塘!你敢答應嗎?”
“憑什麼讓我去沉塘,做壞事的又不是我!”崔氏呲牙咧嘴大喊。
雖然她隻挨了不到十闆子,卻疼得她死去活來。
裡正想了一下,這事還真得把穆飛花叫過來,她可是當事人。
“來人,去把穆飛花也叫過來。”
“不行,不能去叫飛花,我家飛花還沒嫁人呢,她還得要名聲。”崔氏掙紮着,直接撲到了地上。
“你們家穆飛花要名聲,我們家郁蒼涼就不要?”穆一瑾神色冰冷,“就算是到了衙門,也得有人證物證,今天穆飛花非來不可!”
正吵鬧間,郁蒼涼從外面大步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着井鐵柱,原來是井鐵柱去找郁蒼涼時,剛好他也正好到家。
“娘子,你沒事吧?”郁蒼涼一進來,眼神便冷冷的掃過崔氏。
崔氏身子一抖,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
“郁蒼涼,崔氏說你今日非禮了穆飛花,你有何話要說?”青松伯搶在裡正前面開口。
郁蒼涼愣了一下,才道,“這話從何說起?我今日上山打獵,确實救了穆飛花一命,怎麼到了崔氏嘴裡,就變成了我非禮她的女兒?若是這樣就被人扣上這麼難聽的罪名,我當時就應該看着她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