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臉色卻越發陰沉地難看。
永安長公主還在兀自說着自己的。
“至于後面的事,你大概也能猜到了。”
永安長公主道:“當時我父皇母後還在世,我貴為天瓊國的公主,婚姻又豈能自己做主。”
“我們兩人雖然互相傾慕,說私定了終身也沒錯,可終究也隻是私定而已......沒人能承認我們。”
“我不甘心,還想要努力争取,他也在同我一起想辦法,後來總算是想出了一個穩妥的法子。”
永安長公主道:“當時我父皇的身體已經不太好了,我向他求了恩典,讓他将當時的新科狀元許給我做驸馬。”
“我父皇當時是同意了的,我的婚事也就這麼定了下來。”
“世人隻以為我對新科狀元一見傾心,卻不止,那新科狀元,原本就是冥烨的兄長安排的人。”
葉靈汐聞言一驚,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長公主,我冒昧一問,他兄長......到底是什麼身份?”
“天瓊國的新科狀元都能為他所用,那他必然不是普通人,既然身份非富即貴,那你求皇上直接将你許配給他不就是了,何必費這些周折呢。”
永安長公主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地看向赫連冥烨。
赫連冥烨擡手撫了撫葉靈汐的發道:“你忘了,我之前就同你說過的,我本來就不是天瓊國的人。”
“我不是,我哥哥自然也不是。”
“是嗎?”葉靈汐似乎有些不太确定,眯眸瞅着他問,“那你是北冥人?”
“不對,上次和晏漠雲對上,你可沒給他留什麼面子。”
“這事發生在幾十年前,那難道說你家原本是在雲岚國?”
葉靈汐覺得自己的腦子裡有什麼信息飛快閃過,似乎是很重要的事,可她仔細去回想的時候,卻怎麼都想不起究竟是什麼,最後也隻能放棄。
赫連冥烨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隻道:“家都毀了,又何必去談什麼國,那些已經沒意義了。”
這話有點兒詭辯的意思,不過仔細想想,還确實有點兒道理。
葉靈汐看出赫連冥烨是不想談這個話題,也就沒再糾纏,轉望向長公主追問:“那後來呢?驸馬......就是新科狀元嗎?”
“是。”永安長公主颔首道,“我确實是嫁給了他的,也就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沈閑。”
“按照我們原本的計劃,我和沈閑假扮幾年夫妻,那時候我的幾個兄弟都在争奪皇位,我可以在他們争奪的激烈的時候,借機假死脫身。”
“那時候非但沒有人會懷疑,我的死甚至還能成為他們之間互相構陷的把柄。”
葉靈汐聞言不由揚了揚眉,心裡倒是贊了一聲,赫連冥烨這哥哥确實和赫連冥烨一樣聰明,這确實是好算計。
“可惜。”
葉靈汐剛暗暗誇了那麼一句,就聽永安長公主道:“可惜我們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他就先死了,中劇毒,死在了......仇人的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