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赫連冥烨低聲笑道,“明天我保證和你坦白一切。”
葉靈汐實在是困地厲害了,也沒執着地在追問下去。
赫連冥烨看着她窩在他懷裡睡的香甜,眼神都軟了下來,傾身過去在她額角印下一記輕吻,這才攬緊她睡下。
葉靈汐的卧房裡總算是恢複的了甯靜。
而忠國公府,葉清婉的卧房裡此時還燈火通明。
“你舅母說的對,那人既然敢要挾你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姜氏今晚和葉清婉睡在一起,這會兒還在悄聲和葉清婉說着話,“她的意思是,不如趁着這次,直接斬草除根!”
“可他說了,隻讓碧紗一個人去給他送銀票。”
葉清婉皺着眉道:“說要是讓他發現我們還派了其他人去,他是不會出現的。”
“那人倒也是個有腦子的,上次去賞花宴我是一直帶着碧紗的,他在暗處觀察我的時候怕是已經記下碧紗的容貌了,這次特地點名要碧紗去送銀票,就是怕我耍詐。”
“沒事兒。”姜氏滿不在意地說着,“你舅母派去的都是武功高強的人,絕對不會出岔子的。”
“就讓碧紗過去做個餌,将他引出來就是了。”
葉清婉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頭應了下來,“行,那明天早上我就安排碧紗過去。”
“人倒是好說,可這十萬兩銀票......”
“那人可是說,讓碧紗把十萬兩銀票展開來讓他看到呢。”葉清婉道,“我們又不能僞造一張銀票出來。”
看葉清婉皺着眉一副擔憂的模樣,姜氏擡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你放心,這些我早就安排好了。”
“反正那銀票不過就是隻給别人看一次我們就收回來了。”姜氏湊到葉清婉耳邊道,“都不用動我們的錢,我早就打點好了。”
“你别忘了大房的那些嫁妝,那可都不是俗物,裡面兒越是小而精緻的東西,越是價值連城。”
姜氏得意地笑着道:“那老不死的老頭子不是不讓我動大房的那些嫁妝嗎?”
“有他盯着,我動不了大件兒,可現在整個忠國公府都在我掌心裡捏着呢,我要從裡面兒拿出點兒小東西來,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我把那個百寶鏡奁拿去典當了。”
葉清婉聞言不由猛地倒抽了口氣,“母親!你怎麼把那個給典當了!明明說好了,我出嫁的時候,要拿那鏡奁壓箱底的!”
她曾經跟着姜氏進過大房的庫房,見過那些嫁妝。
其他的不說,就單說那個鏡奁,不僅是鏡奁本身用料好,做工精緻,鏡奁裡面更是裝滿了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
她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險些被那珠光寶氣給閃花了眼。
姜氏手頭緊的時候,一直有偷偷地拿大房庫房裡面兒的一些小物件兒去典當變賣。
不過那都隻是小物件兒,鏡奁那麼打眼的東西,姜氏也是第一次這麼大膽敢動那個。
“你放心,我是存的活當。”姜氏道,“好東西我什麼時候不想着你?”
“且等着吧,早晚我們還能再逮着機會收拾葉靈汐。”
姜氏冷哼道:“到時候别說隻是那一個百寶鏡奁了,大房私庫裡存着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的!”
姜氏信心滿滿地說着,“那一天已經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