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逢杉聽地不明所以,一旁的赫連冥烨則是微微皺起了眉,低聲說了句,“年齡不太合适了。”
葉靈汐似笑非笑地瞅着他一眼,“這年紀怎麼就不合适了?俗話說有志不在年高,隻要是資質好又肯上進,就是池寒那個年紀的我也不嫌棄。”
赫連冥烨被這話堵地微窒,還想再說些什麼,房門卻正好在這時被敲響。
小寶在屋外喊着,“娘親,我們現在能進去嗎?”
“進來吧。”葉靈汐揚聲應了一聲。
等小寶和長生進來,葉靈汐介紹許逢杉給他們認識,跟着把許逢杉寫的那份藥草記錄遞給了長生,“等中午吃過飯,我們就出門去找這藥草,你們倆先看看這個,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就好好問問許大夫。”
屋裡放着的是一張圓桌,小寶和長生也沒和葉靈汐客套,拉了凳子就在桌邊坐了下來,把那幾張紙攤開,兩人的腦袋都抵到了一起,認真看着上面的内容。
葉靈汐趁着這功夫,湊到赫連冥烨耳邊小聲問:“怎麼?怕我起了心思收了許逢杉做徒弟?”
葉靈汐的聲音裡都帶着笑意,“我要是真有意要收他,你是不是又要把男女大防那一套大道理給擺出來了?”
赫連冥烨抿了抿唇,轉頭朝她看去的時候,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那促狹的笑意。
他微微挑了眉,跟着也勾起了唇角,同樣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同她耳語,“要不要收他做徒弟,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是真想這麼做,我也不會攔着你。”
“大道理什麼的你都懂,以你的眼光,能挑中許逢杉做徒弟沒什麼好意外的。可要說看中他要他做你男人,他還真不夠格,這一點我是真一點兒也不擔心。”
這遊刃有餘的自信語氣讓葉靈汐不由擡眸多瞅了他兩眼,要真不在意,那你拿他年齡說事兒酸個什麼勁兒啊?
赫連冥烨似乎讀懂了她眼神裡的意思,又往她耳邊湊近了幾分,說話的時候,唇幾乎已經碰到了她的耳廓,“你不惦記他,我怕他惦記你。”
“你要真想收他做徒弟,那也好辦,你收徒的那天,就是我們洞房之日。”
赫連冥烨的聲音低啞,語氣裡隐帶着的那一絲笑意滿是蠱惑的意味,“讓他親眼看着我們兩個進洞房,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葉靈汐白了他一眼,擡手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記,“你想的還挺美!”
兩人也就是瞎貧幾句,誰也沒把對方的話當真。
他們兩人平日裡這樣相處也習慣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卻不知道他們這樣“耳鬓厮磨”的親昵模樣落到許逢杉的眼裡,讓許逢杉登時就紅了臉,立刻低下頭去不敢再多看了。
赫連冥烨把許逢杉的反應看在眼底,眼底暗暗掠過一抹笑意,心道挺好,這麼識趣,着實省了他不少功夫。
“許大夫,這些全都是你自己寫的嗎?”小寶看完那記錄,就忍不住開口問,“圖也都是你畫的?”
“對。”許逢杉不好意思地笑着道,“我畫技不好,也就勉強能畫出來個相似的模樣。”
“才不是,已經很厲害了!”小寶認真道,“我以前看的那些醫書上都沒有你畫的這麼仔細。”
“而且你這個記錄簡直比《百草經》裡面的記載還要詳細,一定是花了很多功夫做好的。”
小寶看着許逢杉的眼神都閃閃發亮,滿是期待地問:“許大夫,其他的藥草你還有記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