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425章 客人上門

  次日何金和法依則到勝業坊,五穀豆坊的說法對他們而言有些拗口。

  何金直接學著段曉棠交待的說法,「做豆腐的在哪裡?」

  一坊之內不一定隻有一家豆腐店,但在勝業坊隻有一個答案。

  路人暗道,連胡人都願來買豆腐,指路道:「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走到第一個路口,就是五穀豆坊。」

  兩人施施然走到門口,何金仰頭道:「又是一間大鋪子。」比他們在西市的香藥行闊氣多了。

  祝三在店鋪裡頭幫忙裝貨,見著何金兩人過來,立刻招呼道:「何金大哥,你們來啦!先去後頭坐一坐。」

  何金兩人被人引到後頭,過了一會,祝三方才進來,喝一口水,「早上這會正是忙的時候,慢待了!」

  何金也是做生意的,當然知道忙起來什麼都顧不上,「你在這邊也是管事?」

  祝三搖頭,「臨時搭把手,我和家人晚上住這兒,順便幫祝娘子她們守夜。」

  何金:「這也是祝娘子的產業?」

  祝三:「嗯,我們去找杜郎君吧,他們都住在勝業坊。」

  祝三帶著兩人順著店鋪後面的廊道走到醫館後門,考慮裡頭多是女病人,沒隨意進去,隻讓朱淑順將林婉婉叫出來。

  林婉婉掀開門簾,沖著何金揮揮手,「嗨,何金,好久不見!」

  何金:「林娘子,好久不見。」

  林婉婉對祝三道:「我還有兩個病人,要等等,你們先過去。」

  祝三:「行。」帶著何金兩人從醫館旁邊的門出去。

  繞出來是大道的支路,法依則擡頭看到牌匾上「濟生堂」三字,「醫館啊!」

  何金知道林婉婉是大夫,但沒想到她能在長安寸土寸金的地方開醫館。

  祝三與有榮焉,「林娘子如今在長安亦是小有名氣,不過她這裡多是女患。」

  何金:「女患?」

  祝三:「就是女病人,女病人和女大夫更沒有顧忌。」

  何金:「這地方比恆榮祥還大吧。」剛剛看到院子裡很多人。

  祝三:「論地盤還是恆榮祥更大,勝業坊離東市近,地價比昭國坊貴一倍多。」

  法依則平時活動範圍多在長安縣西市附近,對萬年縣的情況並不清楚。

  三人一路走一路聊著長安的地價房價,得出統一觀點,東西市的地價真貴。

  剛進入三巷,迎面見李君璞騎馬出門辦事,祝三道:「李二郎君。」

  李君璞微微頷首,看見身後兩個胡人,「朋友嗎?」

  祝三:「在武功認識的朋友。」

  李君璞輕輕點頭,「哦。」騎馬離開。

  待人走遠,何金問道:「這人是誰?」

  祝三小聲道:「段郎君杜郎君的朋友,萬年縣尉。」

  法依則頗有些失望,要是他們長安縣尉就好了,殊不知李君璞也挺想去長安縣做縣尉的。

  祝三拉響西院的門鈴,杜墨開門,「祝三郎,」轉身沖著裡頭喊道:「郎君,客人來啦!」

  杜喬和祝明月一道出來,何金有些誤會兩人的關係,「你兩……」

  祝明月笑著解釋,「我住隔壁院子,正好借著長林的地盤,見一見老朋友。」

  「我還以為……」何金尷尬地撓撓頭,「難怪段兄弟說你們住的不遠。」

  杜喬招呼人,「快進來坐,」看見何金旁邊的法依則,「這位是?」

  何金:「我堂兄法依則。」兩人堂表關係都有,但不是堂兄弟更顯得親近嗎。

  法依則:「我漢名李永財,在西市做香葯生意。」

  若是漢人,說不定還要好奇堂兄弟為何姓氏不同。但二人出身胡人,取漢名隻是為了融入當地生活。

  不過一個「金」一個「財」,意願清楚明白。

  祝明月驚奇道:「香葯生意呀,正好要買些香料,總遇不到好的。李東家有哪些香葯?」

  法依則:「安息香、丁香、西香、茅香……常見香料都有的。」

  祝明月問明白他們店鋪名字地址,約定下次去看。另外問道:「李東家可曾聽聞過白疊?」

  法依則:「白疊布?」

  祝明月:「對,我想找它的種子,你在西市人面廣,能不能幫忙打聽下。」

  法依則:「沒問題。」

  另一邊何金打量整齊的宅院,「大吳做官的待遇這麼好?」

  杜喬笑道:「租的,小兩進的院子。」靠近何金小聲道:「本來租不起,但我不是考試得了頭名麼。主家兩個兒子也是讀書人,降價出租,才能住進來。」

  祝三:「千金買鄰。」

  何金:「讀書不僅能做官,還能住便宜房子!」

  這點生活中的小心得,無形中拉近幾人因階層差異生疏的關係。

  杜喬:「書中自有黃金屋。」

  祝三何金齊齊搖頭,這黃金不要也罷。

  諸人坐定,祝明月問起段曉棠的情況。

  何金隻隱下華陰,問就是在朝邑,問就是青衣盜,其他細節倒不隱瞞。

  何金:「我後來才知道,她是趁夜從懸崖上滑下來,後頭又從懸崖上攀爬逃走。」

  法依則:「段司戈把我敲醒,說是何金的朋友,我還迷瞪了許久。」

  要知道何金前前後後換過好幾個漢名,法依則平時隻叫他「吾日耶提」。

  要不是太愛金子,覺得和自己漢名「永財」登對,方才留心記下來。

  不過從今以後,何金的名字應該固定下來了。照佔蔔該怎麼說呢,遇難成祥。

  午飯是從春風得意樓送來的,考慮到何金他們的口味,多是炙烤類的肉菜。

  沒辦法,幾個人的廚藝,湊不出一桌子菜。

  林婉婉夾一塊孜然羊肉,笑道:「還記得我們在武功請你估價那面琉璃鏡嗎,在長安重新遇見了。」

  何金奇道:「是嗎?」

  林婉婉沒透露那是徐家的聘禮,「商家在外殼上鑲金包玉,現在的買家花了兩千五百貫。」

  何金咂舌,「長安人真有錢。」

  哪怕何金和法依則收著來,也把祝三喝趴下,杜喬喝的暈頭轉向。

  傍晚時杜喬從床上醒來,問杜墨,「客人們呢?」

  杜墨:「都送回去了。」

  杜喬捂住額頭,發誓以後再不和胡人拼酒。

  昨天祝三過來說,何金在路上碰見段曉棠,還幫忙護送一些女子回來。

  祝明月和杜喬立刻發覺不對,時間對不上,再問過新來女工們的獲救的時間,商隊的行程中少說有六七天的空白。

  朝邑和華陰相臨,若他們華陰相遇,為了避禍借口朝邑並不意外。

  普通的匪盜根本不需要段曉棠趁夜懸索打探情況。

  何金的商隊不是被土匪而是被私兵打劫。

  段曉棠他們最開始,真的是去剿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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