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666章 觸犯國法

  辣條的美味,連經過各色美味的現代人都無法抵抗,何況現在。

  趙瓔珞誠懇道:「越吃越開胃。」

  祝明月原本看不上這些不健康食品,但人離鄉賤,物離鄉貴,忍不住多吃了些。

  不出所料,第二天臉上冒出兩顆小紅包,隻能戴面紗出門。之前火鍋燒烤,都沒弄成這樣。

  垃圾食品,誠不欺我。

  段曉棠做的多,給諸位鄰居留一些,特別叮囑,少吃一點,敗胃口。其他的用油紙一裹,繫上麻繩,帶去營裡。

  午食拿出來給眾人嘗嘗。

  範成明左看右看,「這是什麼?」

  段曉棠:「辣條。」

  莊旭遲疑,「很辣麼?」

  段曉棠估摸著莊旭的接受程度,「不算太辣。」

  範成明膽子大,夾了一塊魔芋幹放進嘴裡,眼睛陡然亮起來。

  全永思看他的表現,眼疾手快,挑了同一樣嘗。

  範成明雖是個禽獸,什麼都能吃下去,但好不好吃,能明顯分辨出來,何況還出自段曉棠的手筆。

  吳越和韓騰過來,眾人紛紛起身。

  「世子,大將軍!」

  韓騰:「你們在幹嘛?」

  段曉棠:「屬下從家裡帶了些吃食來,分給大家嘗嘗。」

  吳越:「我同大將軍也嘗嘗看。」你又忘了我那一份。

  段曉棠遲疑,「不然讓夥房上碗水,世子和大將軍涮一涮再吃。」

  其他人皮糙肉厚,你倆一個老一個弱,別吃出問題來才好。

  到韓騰這個年紀,吃食上禁忌頗多,段曉棠說要過水,不會不信邪,嘗了兩塊便停住筷子。

  吳越嫌棄過水沒滋味,第二次直接入口。

  範成明好奇,「什麼東西做的?」

  段曉棠:「麵粉、豆腐、野菜。」

  範成明鼓著腮幫子,低頭看一眼,再直視段曉棠,含義不言自明,說瞎話呢!

  他雖然不會做飯,但麵食、豆腐和野菜還是認識的。

  段曉棠:「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知道不?」

  「為了搞出這一點,歷經數道工序,折騰好幾天……不,得從春天開始種,這時節才能收穫。」

  莊旭信段曉棠不會說假話,單憑一包吃食,看不出本來模樣,就知道耗費多少心力。

  範成明護食,「孟伯文,不許同我搶。」官升得太快,都有底氣直呼孟章的字。

  孟章:「各憑本事。」你一張嘴能吃多少。

  段曉棠養生魂上身,勸道:「別吃太多,吃多了沒好處。」

  範成明無賴道:「總不能有毒吧。」

  段曉棠:「那倒不是,吃多了敗胃口。」

  辣條,除了好吃,一無是處。

  「以前家裡人,都不讓我多吃。」自製辣條,乾淨衛生,同樣不健康。

  範成明全當耳旁風,「正好,我哥也不讓我多吃飯。」

  諸人帶入範成達視角,原話大概是,成天隻知道吃吃吃,隻長個子,不長心眼。

  或者,吃飯作甚,浪費糧食。

  範成明:「你賣不?」

  會不會放在商鋪作坊售賣,想吃隨時都能吃到。

  段曉棠明白他的意思,「不賣。」

  範成明化悲憤為食慾,就這折騰勁,能一年做一次就不錯了,能不能落到自己嘴裡,還是未知數。

  全永思感慨道:「段二你手藝這麼好,要是女的,我一定娶你。」

  吳越猛地一擡頭,觀察全永思的神情,看了兩瞬,發現就是隨口一提,沒過腦子。

  段曉棠可比吳越表現鎮定多了,「抱歉,你官太低了,看不上。」

  全永思捂臉,「嗚!」殺人誅心。

  寧岩重重地拍他肩膀,笑的樂不可支。段曉棠本事大脾氣好升得快,全永思比她先入營起步高,現在隻爬到段曉棠原本的位置上。

  以他的本事,不可能像段曉棠一步升數階,隻能慢慢爬。

  段曉棠:「喜歡飯做得好,不講究門當戶對,找廚子就好了。選擇面不要那麼窄,你看孫師傅周營長怎麼樣?」

  全永思羞得人直接趴桌子上。

  範成明:「人越缺什麼越提什麼,永思娘子會做飯麼?」

  莊旭暗笑,「不知。」倒聽說棍法耍得挺好。

  範成明:「你可以自己學嘛,周營長是現成的師傅。」

  全永思擡起頭,「我學了,天天讓你吃。」

  範成明全身上下都在拒絕,「我一個皇上親封的定遠將軍,天天忙裡忙外,哪有空吃你做的東西。」

  除了全永思燒的開水,其他但凡需要一絲操作的,都不敢嘗試。

  範成明的話毫無疑問惹了眾怒。

  呂元正:「範二,查得如何?」

  眾目睽睽之下,幹得又是得罪人的事,範成明毫不猶豫把段曉棠的「功勞」,攬到自己身上,反正他不怕得罪人。

  範成明:「查得差不多了。」

  其他衛「添丁進口」,大將軍或幾位高階將領一言以決之。

  大家和和氣氣,有商有量。

  右武衛情況不同,首先他們有兩位巨頭,其次軍紀嚴明。

  營中將官每人身後都有兩三個托請,自從段曉棠提出背調之後,都看出來了,入不入營靠關係,但憑範成明的調查,絕對可以做到一票否決。

  吳越韓騰再加上杜松呂元正,齊齊坐在帥帳內聽範成明解說。

  一張恩蔭名單,再加上營中諸位將官的請託,都是範成明的調查對象。

  韓騰微微將紙張放得遠些,看得清楚些,「上頭的標記什麼意思?」

  範成明特意叫人重新謄抄過一回,不是不放心李君璞的判斷,而是不能交上去一份東西,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故而循著方向,專門在京府兩縣和坊間打聽過一番。

  然後感慨,李君璞的日子過得真憋屈。雖然在大斷頭陣上栽過一回,但人品武藝都不差,何不來南衙。

  範成明:「畫圈的是曾觸犯過國法的,畫橫線的是愛滋事行為不檢的。」範成明原屬於第二檔吊車尾的。

  「名字後空白,是暫時沒查出事的。」可不會真覺得人是一朵白蓮花。

  觸犯國法,多新鮮的說法。

  其他幾人不由得湊過去瞧一瞧,看一看。

  吳越想起鞏縣那群混賬,怒氣直衝天靈蓋,「觸犯何種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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