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937章 全都來了

  範成明習慣性甩鍋,「再說,這些事你聽得明白嗎!」

  親戚關係但凡轉個彎,段曉棠的腦子都得燒糊了。

  段曉棠隻是大為驚嘆,右武衛以武俊江為圓心,編織出了一張錯綜複雜的姻親網路,大部分將領居然都是親戚。

  韓騰、杜松、範成明、莊旭……全套在一張姻親網上,關鍵這些人在擁護河間王府的大前提下,立場與傾向五花八門,各不相同。

  估計也就段曉棠和秦景哥倆稍微「清白」點,因為他們的老家太遠了,和長安南衙幾乎沒有任何瓜葛。

  尤其是段曉棠老家,齊天大聖踩著風火輪再駕一個筋鬥雲都到不了次元地。

  段曉棠和範成明一副哥倆好模樣,「以後這種事,你得給我提個醒,免得又鬧了笑話。」

  範成明答應得爽快,「那肯定的,我們不能給自己找麻煩。」

  段曉棠就喜歡範成明這副「自私自利」地性子,凡是損了他的利益,任你是誰的門路、關係都不好使。

  範成明問道:「你那兒有人托情嗎?」

  段曉棠搖了搖頭,「沒有。」

  範成明咂巴著嘴,「你這人緣兒也太差勁兒了吧!」

  段曉棠實話實說,「我認識的大多是南衙子弟,人家有更硬的門路。餘下的就兩個,徐大和李三。」

  徐昭然以前動過心思跳出千牛衛,但要是真讓他來右武衛,那肯定是行不通的。無論是國色天香還是庸脂俗粉,任憑哪一個都能把他搞得自閉。

  至於李君璠,人家的任務就是老老實實守家,真要爭取戰功,還有個杵在左武衛的親表哥呢!

  段曉棠反問,「你那兒有了?」

  範成明:「我們右武衛可是名副其實的香餑餑、熱竈頭,誰不想來?」

  口風稍松,「先看看再說。」

  正常人是榮華富貴後拉兄弟一把,輪到範成明——以前真是跟我混的兄弟,那可就得慎重考慮了。

  所有人都能預料到今年右武衛招新是一場大戲,幾家歡樂幾家愁,幾家行家法幾家孩子哭。但凡對自家孩子有點數的家長,都不會隨意把人送到右武衛來碰壁。

  呂元正等人隻管做好人,反正最後的壞人都是範成明做。這就是口碑。

  範成明透露一個小道信息,「你知不知道,有人想給你做媒?」

  段曉棠驚訝得嘴巴都能吞下一個雞蛋,「我的名聲都這樣了!」

  立刻開始甩鍋,「你和馮四不行啊!」

  男人不能說不行,但這話範成明實在沒法接。王玉耶日子過得如何不做評價,但誰不羨慕陳靈芝嫁得好,半點不用操心。

  範成明就事論事,「以前以為你說一拍兩散是翻臉無情掃地出門,哪知道有情有義補償屋舍田宅。」

  和馮睿達被當冤大頭有異曲同工之處,但段曉棠這兒可是正經姻親,說出來名頭好聽多了。

  總有人自矜門第,舍一個不受重視的女兒就自覺能得一個感恩戴德大有前途的女婿。再不濟女兒帶著嫁妝和賠償和離,還能再嫁一回呢!

  段曉棠此時此刻有點理解馮睿達當初的憤怒了,被人當冤大頭算計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我哪兒有什麼財產啊!我自己還吃軟飯呢!」

  段曉棠名下是否有財產並不重要,至少範成明知曉,她家的經濟大權都掌握在祝明月手上。說起來他們的日子差不多,都是手心向上要錢花的。

  範成明:「我的意思是,不管誰說親到你跟前兒,你不用太顧及面子。」

  段曉棠身邊的人就兩大塊,右武衛的人都清楚她非常排斥婚嫁之事,她的朋友想必也很是了解,都不會沒眼色地提起這些。

  至於外頭的人可有可無,不識擡舉、胡亂說話的話,那也不用給面子了。

  段曉棠毫不諱言,「我像是給人面子的人嗎?」

  範成明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兩人正說著悄悄話呢,孫安豐進來了。

  一幫沉迷於博弈魅力的牌搭子立刻擡起頭來,作為婚訊公布後的首次公開亮相,孫安豐受到了熱烈歡迎。

  孫無咎站起身來,客氣道:「孫三公子大駕光臨,要不然就在這兒落座。」

  一群人趕忙挪出一個邊角空位來,急著聽孫安豐的心路歷程。

  一個頗有手段的嫡母,一群很能鬧事的嶽家親戚,襯得孫安豐好似一棵狂風中無力搖擺的小趴菜。還好孫家本家和朱家都在江南,才免得讓「熱鬧」繼續升級。

  誰知道他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瞧著就是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陶醉模樣。

  段曉棠問道:「你怎麼來了,不用留在家裡幫忙嗎?」

  人人都知道,為了照顧孫文宴的行程,孫竇兩家的婚事進度拉得特別快。

  孫安豐笑道:「秦將軍和盧大的喜事,我怎麼能缺席呢!」

  這年頭不光包辦婚姻還包辦婚事,孫安豐除了需要在幾個特定環節露臉之外,其他時候都和他沒關係,更不需要他操心。

  話題自然而然地過渡到婚事上頭,孫安豐能說的隻有一些老生常談的話語,並順勢邀請眾人去參加他的婚禮。雖然婚期尚未定下,但不妨先把事情定下來。

  範成明看破一切,隻默笑不語。

  眾人正說得熱鬧的時候,溫茂瑞跑進來當耳報神,「幽州大營的人來了。」

  即便是并州大營的人,也在漫長的北征征途上,與南衙的將官們混得頗為熟絡。

  似孫無咎這等原本就是從長安出去的,對本地紈絝更不陌生。哪怕從前沒有深交過,那也是彼此聽說過名聲的。

  誰來這兒,都不會落單。

  唯獨幽州大營的人讓人覺得陌生不少,並非因為他們有什麼令人不悅之處,實在是平日裡接觸的機會太少,彼此間缺乏那份熟稔與默契。

  尤其盧照和幽州大營的關係更是令人深思,雖然他和滕承安等人表現得其樂融融,但所有人都默認他們之間或許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齟齬,至於是否上升到仇怨暫無定論。

  孫無咎率先問道:「哪位將軍領頭?」

  溫茂瑞答道:「沒有將軍,都是些年輕人。」今日一場暖居酒全是年輕人的場子,上了點年紀的人都不好來,默契地選擇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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