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894章 初識宮宴

  武俊江之後便是留守并州老搭檔範成明和寧岩,本來他倆在後方是吃虧的,誰料想張句謀反上趕著給寧岩送上一份沉甸甸的軍功,使他一躍成為宣威將軍。

  範成明更不得了,人不在戰場,但草原上永遠有他的傳說。加之範成達在北征中立下赫赫戰功,作為他的孤品弟弟範成明自然也沾了光,被封為壯武將軍。

  這就讓武俊江很難受了,上、下屬未能成功對調,反而成了平級。

  右武衛格局已定,如非必要不會特意為了中郎將的「中」字,將武俊江調去中軍,所以兩人還得擠在右廂軍中共事。

  當然,理論上一衛中郎將,比之同級的雜號將軍權威更重。

  所以右廂軍依舊是武俊江做主,他「領導」範成明,雖然以前也是這樣。

  上有小也就罷了,下還有小。一個比他能打,一個比他無恥。

  兩人都比他年輕、比他能熬,武俊江的前程看起來,那叫一個暗無天日。

  小將官們連著幾級升遷,雖然令人咋舌,但尚在情理之中。可右武衛的將領普遍如此,就隻能證明一件事——他們實在能打!

  段曉棠一躍三階成為高階將領,但她下面還有一個更為恐怖、升遷四階的秦景。

  若不是軍功還差點,說不定能直升五階。

  段曉棠的升遷之路,秦景功不可沒。

  秦景上次辭官時,剛拜為遊騎將軍。復官參與北征後一躍成為宣威將軍。

  這兇猛澎湃的戰鬥力,讓人無比理解當初南衙、并州大營、江南大營三方的搶人大戰了。

  誰搶到碗裡,就是無窮無盡的軍功。

  這火箭般的升遷速度,讓局外人很難不覺得,他在江南大營那幾年,完全是蹉跎了。

  孫文宴有苦難言,江南戰事頻繁但規模有限,他即便想給秦景機會,也難以突破上限。

  相比之下,北征這樣的大戰,一個武將一生能遇上幾次?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當初對秦景,那絕對是「心肝寶貝」的待遇。隻可惜祖墳沒埋對,接連出了兩個不肖子孫。

  接下來,右武衛的將領圈子迎來三位「新人」。

  全永思拜遊騎將軍,莊旭、盧照拜遊擊將軍。

  全永思和盧照沒什麼好說的,純正的軍功上位。

  莊旭勤勤懇懇管了好幾年後勤,哼哼哧哧終於爬到了將位,結果因為右武衛長史出缺,他還是拿著將軍的俸祿,幹著長史的活。也不知幸還是不幸。

  這麼算來,右武衛八名正式將領,至少有兩人劃水不打仗,吃「空餉」現象嚴重。

  將位以下的校尉級將官升遷,便不再當殿宣布。否則今天一天都得耗在這兒。

  升遷大頭的右武衛放在最後,一個細微的變化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最後一個名字從「秦照」變成了「盧照」。

  戰功彙報的人是秦照,但領功的人卻變成了盧照。姓氏變更,在大吳從來都不是一件小事。

  盧照曾代表幽州大營前來長安領餉,不少朝臣也去過遼東參與東征。

  所以不比并州鄉下地方,在長安,有不少人認得盧照這張臉。

  秦照的軍功在誥書上堂而皇之地歸於盧照名下,如今所有人都想明白前因後果了。

  至少剛才在廣場上,盧照和滕承安一出相認戲碼不是白演的。幽州大營內部的矛盾不曾擺到明面上來。

  吳杲沉聲道:「懋勛,上前來,讓朕好好看看!」

  一個陌生的名號在大殿中響起,群臣大多不知所雲,但想來總會有人出來認領。

  盧照邁著堅定的步伐出列,跪地回道:「臣在!」

  懋勛,是上次吳杲親征高句麗時,為了拉攏人心,特意為盧照賜的表字,意為顯赫功勛。

  吳杲和盧茂的雄心壯志,最終凝聚在盧照的表字之上。

  隻是沒想到最後所有人落得一場空,吳杲被權臣背刺一刀顏面掃地,盧茂身死爵消,盧照遠走他鄉。

  盧照入職右武衛時,因不曾及冠,沒人問過他的表字,他也從未主動提及此事。

  吳杲望著盧照脫去稚氣,露出堅毅氣息的面龐,心懷大慰道:「虎父無犬子,忠臣良將,當如是也!」

  這幾年吳杲見多了陽奉陰違的佞臣,對盧茂的怨念便沒那麼深了。

  人雖無能了些,但終究佔了一個「忠」字。

  臣子有了忠心,其他的都好說。

  盧照伏地叩首,「陛下謬讚!臣愧不敢當!」

  有了吳杲這句話,盧茂終於能蓋棺定論了。

  朝會到了尾聲,吳杲的態度也變得更加隨意起來,「朕說你是個好的,那便是好的。」

  滕承安聽懂了其中的敲打之意,面上卻紋絲不動,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長安群臣哪怕親去過幽州,也搞不懂幽州大營的一通糊塗賬。

  隻不過剛才見滕承安和盧照的表現,並不似水火不容。

  是啊,當初最敵視盧家一派的兩位將領,在大營門口遭人刺殺了。

  朝會結束後,便是盛大的宮宴。

  段曉棠終於有幸品嘗光祿寺的手藝,順便觀賞黃獅子舞。

  那獅子舞氣勢磅礴、威風凜凜,難怪能讓某些人心心念念。

  不過光祿寺準備的菜色就一般般了,同時準備數百人的餐食也不能要求更高。但連點鍋氣都沒有,也就是佔了食材珍稀、擺盤精緻的巧。

  段曉棠私心以為,若讓右武衛火頭營放開預算來操辦宴席,說不定能做得更好。

  但瞥見不遠處和盧照同席的莊旭的臉色,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讓莊旭扒別人的皮可以,但要讓他出血那是萬萬不能的。

  將軍們能在大殿裡得個座,小將官們就隻能去偏殿用餐,不過那裡的氣氛更加輕鬆自由。

  大將軍獨佔一席,餘下之人就隻能拼桌了。

  照理說段曉棠該和武俊江一席,但武俊江想和範成明換位,跑去和寧岩喝酒。

  段曉棠堅定拒絕,雖然看範成明「吃播」有助於開胃,但範成明在酒席上從不閑著,也難保有人來找他喝酒。

  段曉棠看多了宮鬥劇,最是知道宮宴上容易出事,她隻想默默無聞的吃一餐飯。

  反正中間隻隔著一條過道,不耽擱他們喝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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