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113章 縣令到京

  白湛:「何為肥宅?」

  林婉婉見柳恪離得遠聽不見,小聲蛐蛐道:「就是柳二父親那種,長期待在家不出門的人。」

  白湛往來勝業坊不少年頭,和柳恪私下也有交往,現在想來,這樣稱得上「親近」的關係,居然沒見過柳清的真容。

  白湛試探道:「柳家伯父很胖?」沒聽說過啊。

  林婉婉:「不胖,隻是形容他們的狀態。」

  誰懂呀,柳清上有老下有小的幸福生活。

  杜謙喝上一小口,「有點奇怪,但味道不差。」

  長安雖然有各式各樣的飲子,但可樂茶的味道依然別具一格,好在並不難喝。

  杜若昭:「師父說,此飲加上薑絲燉煮,有驅寒暖胃之效。」比那些苦藥汁子強多了。

  眾人大多能接受,林婉婉見徐昭然白湛喜歡,本想說他倆最不適合喝。

  轉念一想,本就不是原版,隻是復刻味道,頂多放了一些糖,負擔並不重。

  柳三郎喂一勺給李弘安,讓他嘗嘗味道,餘下的全噸噸噸自己喝了。

  急得李弘安直跳腳,「三,三叔!」

  柳三郎指著炕上玩自己手腳的徐六筒道:「你看弟弟,一口都沒喝。」

  言下之意,你喝一口就知足了吧!

  李弘安對徐六筒無甚印象,陡然發現一個新鮮「玩具」,踩在凳子上,手腳並用爬上炕。

  單論體型兩人差距不大,李弘安成天閑不下來,自然「看不慣」對方躺平的行為,「出,去玩!」

  徐六筒咿咿呀呀以對。

  李弘安伸手拽對方胳膊,握不住;想抱起來,抱不動……

  段曉棠看得呵呵直樂,「有時候噸位還是有用的。」

  白秀然:「看著不比安兒小多少。」

  但李弘安可以家裡家外四處跑跳,徐六筒連爬都不會。

  李弘安想靠近徐六筒,柳三郎交代道:「隻許摸,不許抓!」

  沒有反饋的「玩具」,李弘安很快就玩厭了,跳下炕,在桌子上抓了一塊獼猴桃,跑出門找富貴吉祥玩。

  段曉棠不在家的日子,雙方達成單方面友善關係。

  李君璠進門時,就見他兒子扒著院角的柿子樹,想上卻上不了。

  再往上瞧,樹上卧著一黑一黃兩團物體。

  喵喵平等的討厭每一隻兩腳獸,尤其這種小號的。

  李君璠剛從宮中下值歸來,穿得還是千牛衛華麗的甲胄,腰側佩戴他們「名聲在外」的制式長劍。

  林婉婉點評道:「別說,比你們打仗的鎧甲好看多了。」

  畢竟除了騷包的將領,一般人不會在甲胄內側的襯衣上刺繡。

  徐昭然少有穿制服在林婉婉眼前晃蕩,長安街市上偶爾見過一兩個,但不像現在有近距離觀察的機會。

  段曉棠一點也不吃味,「門面嘛!」

  李君璠趕這麼急,當然不是特意顯擺來的,有重要消息。

  李君璠:「左縣令到了!」

  白湛:「陳倉縣令?」

  李君璠:「嗯。」

  孫無咎掐算時間,「得日夜不停吧!」不然不會到得這麼快。

  白湛:「人去哪兒了?」

  李君璠:「皇城,皇上有沒有親見不清楚,但諸多高官皆在。」

  孫無咎:「三司在嗎?」

  李君璠:「應該在。」

  白湛鬆口氣,「沒直接進大牢就好。」

  畢竟左敏達告宰執,陳情書不是通過官方渠道上奏,而是由陳倉父老轉交,有裹挾民意之嫌。

  林婉婉:「你這麼關心?」

  白湛直言,「舅舅老家離陳倉不遠,這兩日有老親找上門托情。」

  關中一體不是說來玩的,關係盤根錯節。陳倉上下若能齊心,能將所有出身關中的官員網進去。

  連袁奇這樣的閑人都有人托情,可想而知這張網有多大。

  袁奇本身的立場,就不可能站殷博瀚,現在無非從單純看戲,變成往埋人的坑裡多扔一塊石頭。

  聲勢如此浩大,有的是出於義憤,有的則是渾水摸魚。

  祝明月覺得有必要提醒吳越,他該抽身了。

  軍權本就敏感,他若和關中基本盤聯繫得太緊密,反而引火燒身。

  李君璠深知此事對段曉棠的重要性,不管關切還是八卦,特意繞路遠遠看了一眼左敏達。

  先前以為他投繯自縊隻是推卸責任的託辭,但親眼見過人,就知道所言非虛。

  即使不曾自殺,也因陳倉的慘像而「受傷」頗深。

  面色蒼白,兩頰凹陷,青綠的官袍掛在身上,彷彿來一陣風就能被吹走。

  段曉棠沒和左敏達接觸過幾回,對他的印象無非是,一個有些良知但軟弱的官員。

  卻沒想到他會串聯起陳倉大族,以身入局。

  若沒有他那封「遺書」開道,官面上「錘」殷博瀚的證據並不充分。

  畢竟本該主持「公道」的三司官員,自己都陷在裡頭,而親歷事件的右武衛,隻能「陰陽」。

  民間的呼聲再高,也隻是民間。左敏達位卑職低,到底是陳倉的父母官,是官面上的人物。

  飯桌上依然熱情地討論此事。

  白湛從冬瓜盅裡舀了半碗湯,慢慢品著,「殷相公的事完了,就該輪到三司了。」

  孫無咎將栗子雞轉到自己面前,夾起一塊栗子,綿軟餘香。不緊不慢道:「三司近些年出的紕漏不少。」

  三法司本該是朝廷法度的守護者,如今卻淪為權力的爭鬥場。

  在座諸人中,段曉棠和三司打的交道最多。

  別問她一個行軍打仗的將領,為何總和三司合作,問就是倒黴。

  大多時候都被坑得一臉血,且影響深遠。

  徐昭然欲言又止,「龔禦史那封奏摺……」就是禦史台亂象的最佳證明。

  本以為是為撇清責任後補的操作,但戳記記檔皆在,結合範成明的信件,龔瑞早對殷博瀚的做法不滿。

  屈居殷博瀚之下,卻彈劾主官,本就是很冒險的操作,結果被「自作好心」的人扣下了。

  事到臨頭,怕龔瑞鬧起來,才不得不拿出來,反扣殷博瀚一口黑鍋。

  孫無咎:「龔信玉敢將砍頭財揭露出來,顯見是個剛直的。」

  楊胤雖然倒了,但牽連其中的貴胄何止一兩家。

  龔瑞那一杆子打下去,可不止一兩把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