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209章 端午降級

  絕對沒錯。

  此地人潮稍微稀疏一些,段曉棠翻身下牆,趁人反應不及,一腳將人踹倒。

  葛衣男人懷中的襁褓脫手而出,飛身上前接住。轉身再將爬起來的男人再度踢倒,面朝地手反剪到背後,被段曉棠單腳踩住。

  電光火石間霹靂手段將四周行人嚇住。

  段曉棠立即解釋,「這是人販子,搶了人孩子。」

  葛衣男人不住掙紮,「我不是我沒有,是他搶了我孩子!」

  段曉棠腳下使勁,最恨人販子了。「孰是孰非,我們等官府來辯白。」

  懷中的小嬰兒一直在哭,哭的人耳膜都要破了,心肝都要碎了。偏偏段曉棠為了維持局面,不得不故作鎮定。

  等到徐昭人帶著人趕到,可算見著親人了。

  段曉棠眼睛望著腳下,「這就是那個搶孩子的人販子。」隨即轉到正題,「徐昭然!」

  救命啊,他一直哭!

  徐昭然看出他的窘迫,既要制住人又要抱著孩子。伸手接過小嬰兒,兩位同僚上前接手人販子。

  段曉棠趕忙退到一邊,看著徐昭然懷裡的小嬰兒後怕的不住拍拍兇口,「剛才嚇死我了,差點以為會把他骨頭抱碎了。」

  徐昭然將孩子斜抱在懷中,哄是不可能哄的,不過輕輕晃動安撫。「你怎麼不會抱孩子呢?」

  剛才段曉棠的姿勢明顯生硬,「這不是每個……」

  徐昭然止住口,這不是每個女人都會的嗎?

  段曉棠若是知道徐昭然未說盡的話,定要反駁,從小到大隻見過自己這一個寶寶,哪來的抱孩子哄孩子的經驗。

  看著徐昭然嫻熟的姿勢,嘴角微微抿起,「你倒挺熟練的?」

  徐昭然沒聽出弦外音,「我常哄著底下的弟弟妹妹玩。」

  「哦。」段曉棠不以為意的點點頭。

  孩子的家人找過來,徐昭然並未第一時間將孩子遞過去,反而問道:「孩子襁褓內的衣裳是何顏色,身上可以什麼標記?」

  一一對上方才交出。

  孩子家人自是對著四人千恩萬謝,段曉棠不習慣這種煽情場面,借口去接祝明月等人先走一步,人販子由徐昭然等人移交官府。

  等人走了,同僚方才上來拍拍徐昭然的肩膀,「徐大,剛剛你差點栽了,幸好反應快,躲過一劫,哈哈!」

  徐昭然一臉茫然,哪裡栽了,哪裡又逃過一劫?

  同僚:「剛剛那位郎君不是白三娘的朋友,你一個未成婚的男子,抱孩子抱得那般熟練,豈不惹人懷疑私底下有什麼貓膩。」

  徐昭然後知後覺,終於反應過來,的確是躲過一劫,但自己這姿勢動作真是靠弟妹練出來的呀!

  冤屈無處訴說,隻能找人發洩,踹一腳人販子,「提上人,去找京兆府、萬年縣的人交差。」

  同僚抱怨,「老子堂堂宮中禁衛,還要幹這種鬥食吏的活。」跟著踹一腳,「都是你的錯。」

  徐昭然三人帶著人販子一路找縣衙京衙的人,直到找到李君璞所在的飲子攤。

  一下就看出差距,自己幾人渴得要命,李君璞居然坐在飲子攤上辦公。

  上有遮陰,旁有飲子,日子逍遙自在得很。

  李君璞看出他的疑惑,指了指旁邊的位置。「我大病初癒,自該多保養些。」

  徐昭然無話可說,前幾日吃火鍋的時候你可不是這表現。

  何況論保養,不該是梁國公這種年紀的人該考慮的嗎。

  復向同僚介紹,「這是永康公次弟李君璞李二郎,現任萬年縣尉。」

  但凡能在宮中擔任禁衛的,家中都有軍武世家的關係,李君璞早年的名聲都是聽過的,不過人對不上臉,隻是沒想到他居然做了縣尉。

  諸人按照官品高低敘過,不出意外,李君璞最低。

  看著被幾人押送過來的男人,「這是犯了什麼事?」

  徐昭然仰頭灌飲子,「人販子,段曉棠抓的。」

  李君璞往後看,「他人呢?」

  徐昭然:「急著去接家裡幾個小娘子,走了。」

  李君璞招呼身後兩個衙役,「送牢裡關著去,等縣尊有空了再審問。」

  等舊縣令離任,新縣令到任站穩腳跟恐怕才有時間。

  李君璞補充一句,「先找兩個熟手審一審,有沒有同夥,手上有沒有其他孩子。」

  「是。」

  徐昭然嘆口氣,「還是你這裡好,我們值守那塊,走好遠才有飲子攤。」

  「使點錢,找個飲子攤挪到你們旁邊去。」這是李君璞今日因地制宜想出的法子。

  相當於李君璞包下飲子攤,有一幫衙役守著,一般的客人不敢上前,但也沒人敢來鬧事。

  偶爾接上一二散客,那是意外之財。

  李君璞打算明年讓衙中公廚或者自家僕役來設點,轉頭就把這主意拋諸腦後。

  明年肯定不會再幹這倒黴事了,誰愛幹誰幹。

  徐昭然合掌,「好主意。」

  李君璞穿官服輕便,他們三人可是著甲,唯一的好消息是沒有穿重甲。

  錢不是問題,要是曬暈了才是真丟人,成為流傳於三省六部宮裡宮外的笑料。

  又有衙役跑來回報,「頭,前頭惡少調戲民女。」

  李君璞見得多了,早有一套成熟的方案,「抓去牢裡,先讓他清醒幾日。」凡事都等新縣令有空再說。

  衙差遲疑,「男的女的都抓?」

  李君璞險些嗆著,「當然抓男的!女郎那裡好生安撫著。」想了想讓手底下這幫人去說不定弄巧成拙,「算了,我親自去。」

  回頭對徐昭然等人道:「你們慢慢歇著。」

  待人走後,同僚方才低聲說話,「他也不容易。」

  其他人隻嘆氣不說話,不是明擺著的嗎。

  京兆府和長安萬年兩縣的官若是好做,也不會十年換十五任京兆尹了。

  另一頭段曉棠總算接上祝明月林婉婉,兩人全副武裝。嫌棄帷帽從頭遮到腳礙事,頭上帶著一頂用鐵絲竹片撐出輪廓的的輕便帽子,邊緣垂下短紗簾,臉上蒙著面紗。

  林婉婉手上提著一支菖蒲,段曉棠好奇,「帶它作甚?」

  林婉婉舞劍似的舞起了菖蒲,手指撫過葉片邊緣,擺出一個俠女的造型。

  「待會到了水邊,我拿菖蒲沾水灑你兩身上,去晦氣!」

  原先預定的菖蒲煮水沐浴變成灑灑水,端午風俗降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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