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461章 新年宴飲

  吳越直言不諱地質問:「你做錯了什麼?」

  他隻用餘光瞟見,段曉棠「挨打」後,周圍一圈右武衛的人,沒一個站出來替她說話。失人心到此地步!

  段曉棠苦笑道:「範二學梁國公的相女婿經,我就說實在扶不起來,乾脆換一個。」

  常人說女人如衣服,衣不如新,到底隻是壓箱底放著。在段曉棠這兒,女婿連件衣裳都不如,直接丟到一邊。

  吳越不禁啞然失笑,「幸好隻有自己人聽見。」這些人還都知曉段曉棠是什麼脾性。

  若是傳出去,添油加醋一番,說不定以為段曉棠是在挑撥白家翁婿之間的關係。

  段曉棠頭靠在車壁上,忍不住說道:「我心裡明白,梁國公說的符合世情,甚至稱得上拳拳愛女之心。」

  「但婚姻這種事情,就像鞋子一樣,合不合腳隻有自己知道。有時候,即便是長輩,也不應該過多地指手畫腳。」

  自由戀愛還是一件稀罕事,更多的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夫妻之間的婚姻,大多是在一個大的利益框架下達成一緻。

  段曉棠眉頭緊鎖,糾結地說道:「但若實在過不下去,也不必顧及什麼面子,該離就離,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弔死。」

  吳越不評論話對不對,隻是從字面上挑了些毛病,「大過年的,說點吉利的。」

  段曉棠立刻換了一個說法,「沒必要為了一棵歪脖樹,放棄整片大森林。」

  吳越扭過頭,「更不中聽了。」

  低聲道:「有我在,沒人敢欺負寶檀奴。」

  段曉棠忍不住糾正一個說法,「打鐵還需自身硬,不是說家族,父母兄弟不可能倚靠一輩子,關鍵得看自己本事。」

  舉一個鮮明的例子,「白大娘、白二娘我不了解,白三娘你清楚,白四娘那也是狠下過一番苦功的。」現在應該被白旻發嫁了吧。

  「最終立身如何,都得看自己的。」

  吳越反問道:「就像你和祝娘子、林娘子?」

  哪怕經歷驚天劇變,也能摸索著繼續走下去。

  段曉棠無奈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吳越哪怕知曉這隻是段曉棠一二十年根深蒂固的觀念,不是特意「點」自己,但還是有些氣悶:「你出去,我要醒酒了。」

  段曉棠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慢慢醒吧!」說完,她便出了車廂,騎上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秦景關切道:「王爺同你說什麼?」

  段曉棠無所謂道:「給我做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呂元正看她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問道:「然後呢?」

  段曉棠聳一聳肩,「別把過不下去就離之類的話掛在嘴邊。」

  呂元正也不知道兩人的話題怎麼拐到這上面來的,隻能無力地嘆了口氣:「你呀你呀,這副做派讓人怎麼給你說媒?」

  段曉棠捂住兇口,「千萬別說,全當積德了。」

  呂元正今日在白家宴會上左耳聽的是沙場征伐,右耳聽的是媒妁之言。無論何時何地,話題總是離不開這些。

  段曉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呂元正隻能將目標轉向秦景:「仲行喜歡什麼樣的小娘子?」

  盧照連忙插嘴,「呂將軍,這得我舅母過目作主。」

  呂元正對這個說法抱有十二萬分懷疑,但當事人沒有意願,強扭的瓜不甜。隻得轉換目標,問道:「那你呢?」

  盧照立刻表現得像個鵪鶉,「呂將軍,你知道的,我爹屍骨未寒。」

  不管親爹是不是入贅的,沒過孝期是真的。

  當初秦彤權衡利弊,將盧茂的棺木扔在靈堂之上,後頭收到消息,那些人沒把事做絕,到底是讓他入土為安了。隻待盧照他年返鄉,再移棺遷墳。

  呂元正第一萬次感慨,他遇上的都是什麼人吶!

  轉眼間,大年三十到了,王府裡舉行新年宴飲。

  段曉棠不知道這種不讓別人全家團圓的例子是怎麼來的,或許是因為皇宮中每年三十也是如此,召集一幫皇親國戚、高官顯貴入宮赴宴。隻是她以往沒資格參加,所以顯得有些沒見識。

  但仔細觀察下來,今天的賓客類別與昨日白家的宴會大不相同。南衙將官的比例明顯增加了許多,而不少并州本地人的資格被刷了下來。

  若要問哪一場宴會的含金量更高,隻看吳越和白雋的官爵對比就知道了。

  兩場宴會細節大不相同,白家為了融入本地,菜品以并州菜為主,王府則是長安菜大行其道;白家跳柔舞,王府就跳健舞……姑且稱得上和諧又統一。

  相對而言,吳越的新年賀辭就簡短得多,「新元已至,萬象更新,願天眷吾家,福澤綿延,歲歲康泰,諸般順遂。共飲此酒,同賀新歲!」

  諸人意思意思地舉杯賀飲,接下來就是埋頭吃飯。

  對南衙將官而言,還是這口菜吃得合心意,不是對并州菜有意見,單純它們的麵食太多了。

  吳越秉承著不吃獨食的優良傳統,沒把宴席分出三六九等。他桌案上是什麼菜,哪怕坐在角落上的賓客也是一樣的。

  唯獨有兩人有些微差別,不是少了什麼,而是多了些什麼。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