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香香沒死。”衛視清的唇角,揚起了神秘的笑。
“什麼?”簡凝頓時震驚,“可你們明明說......”
“那是騙你的。”衛視清道:“車禍發生時,香香當時是坐在兒童椅裡的,其實她所受的傷最輕。”
“可惡,你們竟然拿這個來騙我,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還有,香香呢?她現在在哪裡?”簡凝氣憤不已。
衛視清不緩不慢地道:“香香已經被陸總藏起來了,之所以這麼做原因很簡單,多一件籌碼多一分勝算。”
“你們......”簡凝氣得站了起來,恰在這時,電梯抵達飛飛所住樓層,簡凝隻好先抱着湘湘走出電梯
衛視清緊跟而出。
好巧不巧,迎面碰上了從對面電梯裡走出來的許端午。
許端午是一個人,手裡提着湯盒,穿着西裝,梳着大背頭,一看就知其出門前精心梳扮過。
一出電梯就碰到了簡凝,許端午明顯有些激動,“溪溪,我來看飛飛,特意帶了我媽煲的雞湯,飛飛他......”話未說完,目光觸及簡凝抱在懷裡的湘湘,當即就怔住了,“溪溪,這是......你的女兒嗎?”
“嗯。”簡凝點頭,也不與他多言,徑直走向飛飛的病房。
許端午卻忤在原地好一會兒,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反正就是不好受不舒服。
來到飛飛所住病房,衛視清像上次一次坐在門口走廊上的鐵椅上,并沒有進病房。簡凝則将湘湘抱到家屬休息室,輕輕的将小家夥放到床上睡。又在旁邊陪了幾分鐘,确定小家夥已經睡熟後,才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待簡凝來到飛飛的病房時,許端午正在給飛飛喂雞湯。
“飛飛醒啦!”簡凝高興的走上去。
許端午立即站起身,“飛飛你看這是誰?你認得出來嗎?”
飛飛剛醒,沒什麼精神,他将嘴裡的雞湯咽下,目光略顯呆滞的看着簡凝。很顯然,他根本沒有認出來。
簡溪離開時,飛飛隻有一歲,所以,在飛飛的記憶裡根本沒有簡溪這個媽媽。
“媽媽,她是媽媽呀,飛飛快叫媽媽。”許端午迫切的說道,“飛飛你忘了嗎,我以前給你看過媽媽的照片的啊,媽媽回來了,快叫媽媽,快叫!”
“......”飛飛卻隻是盯着簡凝,一聲不吭。
“你别逼孩子。”簡凝卻十分不喜許端午對她的這種特意的巴結,她走到飛飛面前,溫柔的摸了摸男孩的額頭,溫柔的笑着道:“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呢?有的話一定要說出來,知道嗎?”
飛飛仍然怔怔的看着簡凝,良久,才聲音嘶啞道:“你......真的是媽媽?”
簡凝點了點,親姨媽也是媽。
“哇......”飛飛卻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别人都罵我是沒媽的孩子,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你不是好媽媽,你是壞媽媽,嗚嗚......”
簡凝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他了。
而飛飛到底剛醒,哭着說着,聲音便漸漸小了,他又睡着了。
簡凝頓時松了口氣。
“溪溪,你别生氣,飛飛隻是因為太久沒見過你了,你以後經常來看他,他遲早會認你這個媽的,畢竟血濃于水嘛。”許端午趁機想跟簡凝套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