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住手!”簡凝雖然看不到,但那畫面卻能想像得出來,她沖門外大聲道:“谷軍林,你給我聽着,我不可能會開門,但我可以幫你止血,你若還想活命,就叫你的人别再動她。”蘇念是死是活,她可以不管,可孩子到底是無辜的,她做不到無動于衷。
門外的谷軍林早就痛得面無人色,簡凝的話卻叫他清醒了幾分,砍刀一直卡在他的骨肉裡,他一直在流血不止,再這麼下去,他不痛死,也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
“别......别搞她......”谷軍林出言阻止那瘦子的暴行,他不想死,“簡凝......你快給我止血......”
那胖子與瘦子是谷軍林花錢請來的,自然事事聽谷軍林的,谷軍林叫他們住手,兩人便暫時消停了。
蘇念已經頭破血流,一臉的血。她握着嘴,縮在地上,連哭都不敢哭,生怕又惹來這兩暴徒的暴行。
鐵門内,簡凝就地取材,找了幾塊布,撕成條,用力的綁在谷軍林的手臂上端,這種方法雖然簡單,但卻可以有效的止血。
但刀,簡凝卻是不敢拔的也不願拔。
畢竟刀一拔掉,谷軍林就能把手收回去,到時她這方便沒了要挾的資本。
但現在谷軍林的手臂被卡在鐵門裡,整個人進不得進,退不能退,這樣正好可以很好的保證她與蘇悠、乃至蘇念的人身安全。
“現在怎麼辦?”胖子問谷軍林。
“進又進不去,出又出不來,總不能一直這樣卡着吧?”瘦子也煩躁的道。
“當然......不能一直這樣卡着......我痛......要痛死了......”谷軍林面色慘白,有氣無力。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隻有一條路。”簡凝的聲音再次從鐵門裡傳來,“報警,叫救護車。”
聞言,胖子跟瘦子差點要跳起來。
報警?
開什麼玩笑,他們可是劫匪,自己報警讓警察來抓自己嗎?
他們當然不能這樣做。
可谷軍林卻知道,他眼前隻剩這條路可以走了。
如若不然,一直這麼僵持下去,他真的會活活痛死。
“報警吧!”谷軍林絕望地道,他現在隻想從疼痛中解脫出來。
胖子與瘦子聽了,兩人相視一眼,然後胖子對谷軍林道:“既然你要報警,那今天這事我們可就不管了,你要坐牢,我們兄弟倆可不奉陪。”
“對,要坐牢你自己坐去,拜拜。”那瘦子晦氣的啐了一口谷軍林。
然而,就在兩人想要拍屁股走人之時,身後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敢動我的女人,你們,一個都别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