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季初氣笑。
“就你這樣,還妄想我哪天心甘情願跟你?現在我隻想送你三字:去你的!”顧季初狠狠的挖了一眼華盛文,說完,甩門而去。
其實顧季初更想給華盛文一拳,這人的嘴臉實在可惡,比霍司澤更甚,他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想着從這人身上找到奪回簡凝的契機,他真是錯的離譜。
眼看顧季初憤然離去,華盛文聳聳肩,并沒有去追,而是望了一眼之前簡凝消失的走廊,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霍司澤的号碼。
“到了嗎?”華盛文問。
“到了。”電話裡,霍司澤簡潔的回。
華盛文:“去找那個女人了?”
霍司澤:“嗯。”
華盛文:“下手别太重,人家畢竟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要懂得憐香惜玉,知道嗎?”
霍司澤:“廢話!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華盛文:“我看到簡凝了,她現在也在“浮生若夢”。”
“什麼?”霍司澤震驚,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你什麼時候看到她的,她跟誰來的?她現在哪個位置?我馬上過去。”
“不清楚。”華盛文道:“她剛剛撞見我跟顧季初在一起......很震驚,然後,她一個人跑開了。”
“一個人?這個笨女人,這種地方豈是她一個女人能亂跑的?”霍司澤徹底的不淡定了,“華盛文,你給我聽好了,馬上動用所有關系,立即給我找到她。”
華盛文卻不以為然,“霍司澤,你誇張了啊,我看她戴着面具,沒人敢把她怎麼樣的。”
今夜在這裡,面具就是身份的象征,“浮生若夢”的内部工作人員見了會恭敬有禮,各路賓客金主們見了也隻會認為是“同道中人”,大家心照不宣,誰也别打擾誰。
所以,剛才哪怕是顧季初也沒有去擔憂過簡凝的安全,否則以顧季初對簡凝上心的程度,哪怕當時表明身份後會讓他尴尬的無地自動,他不會眼睜睜的看着簡凝從他眼前跑開。
“你不懂,我剛剛碰到陸乘風了。”電話裡傳來霍司澤開門的聲音,他已經離開他所在的包廂。
“你的意思是陸乘風會對簡凝不軌?”對于霍司澤與陸乘風之間的糾葛,華盛文是極少數的知情者,“不至于吧,陸乘風應該沒這個膽量吧?”
“在外面他當然不敢,可在這裡,什麼事情不能發生?”在這裡,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出簡凝。
快,真的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