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傅斯文見簡凝不出聲,隻道是自己被揍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簡凝很可能根本沒有認出他。
可轉念一想,他剛剛已經沖口叫出了簡凝的名字,即使簡凝認不出他現在的模樣,但聲音不可能聽不出來,所以,他已經自己暴露了自己。
傅斯文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暗罵了自己一聲蠢貨。
“那個......我......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是李總她突然不舒服,我就幫她在這裡開了個房,給她休息,誰知他老公突然殺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跟李總......總之你要相信,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跟李總半點關系都沒發生。”
傅斯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狡辯,面對已經離婚五年并且五年不曾見過一面的前妻,根本就不需要解釋,不是嗎?
可他卻絞盡腦汁。
傅斯文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然而,簡凝仍然不說話,隻是拿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傅斯文的下半身。
傅斯文下意識順着簡凝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下半身,頓時,臉上臊得直發燙。
因為,他的下半身隻穿了一條四角底褲,而且還是大紅色的,腳上更是連鞋子也沒穿。
剛才事發突然,他情急之下根本沒來得及穿上長褲,胡亂的抓了一件襯衣披在身上,就奪門而逃了。
可以想象,此時此刻隻披了件襯衣穿了條底褲且光着兩腳丫的他,是副什麼樣的尊容。
誤會?
騙鬼呢!
傅斯文臉皮再厚,這一刻,也尴尬的想一頭原地撞死。
“嘀!”好在這時電梯發出一聲輕響,抵達一樓了。
簡凝不再看傅斯文,擡腳走出了電梯。
五年前,她與傅斯文就已經沒了任何關系,更何況時至今日,所以,無論傅斯文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簡凝......”傅斯文追出電梯,隻是追了幾步,他便停住了腳步。
五年了,終于再見簡凝,他其實有很多很多話想跟她說,可再見不是時候,他沒臉挽留她。
更要命的是,一樓有不少的人,他一出電梯,他清新奇特的“造型”便立即引來了一大波異樣的目光,或嘲諷,或戲谑。
傅斯文深感自己這一次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他哪裡還有臉糾纏簡凝,眼看簡凝走出酒店上了一輛豪車,他暗暗記下車牌号後,便以最快的速度攔了一輛出租車,匆匆離去,他這是怕那位女總的老公追上來。
傅斯文的錢包與手機都落在酒店,為了付車費,他便給他的媽媽傅母去了個電話。
傅母接到電話,便立即依言拿了一套衣褲,提前等在小區門口。
等出租車抵達,傅斯文接過衣褲,穿好了才下車。
“斯文,你這是搞什麼?”傅母一邊幫給車費,一邊疑惑的問傅斯文:“你的錢包呢,手機呢,衣服褲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