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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鬧,霍先生 瀟騰 2251 2025-12-04 01:01

  “沒有。”簡凝搖了搖頭,真的沒必要了,也不重要了。

  這時,服務員将三人點好的午餐奉上,夏之雨給簡凝點的竟然是三分熟的牛排。

  當簡凝切開牛排,看到裡面流出的血水,當即頭皮一陣發麻。

  “我跟你換吧,我的是九分熟的。”顧季初出聲道,他深知簡凝不喜生食。

  “不,不用。”簡凝拒絕,顧季初與夏之雨點的是情侶餐,若是與她換了,夏之雨一眼就會發現。雖然這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但簡凝還是不想夏之雨有任何誤會。

  “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強。”顧季初伸手就去拿簡凝面前的那份三分熟牛排,準備跟簡凝換過來。

  “真的不用。”簡凝趕緊拉住碟子,她同樣知道顧季初也不喜生食,否則他的牛排怎麼會是九分熟。

  不想,兩人一拿一拉間,都有些過度激動,結果導緻碟子的牛排直接滑飛了出去。碟子的一角,盛有黑椒汁,頓時被牛排碰翻,盡數散在了簡凝的兇前。

  “啊!”簡凝一聲驚叫,她今天穿着一套職業西裝,裡面搭配白色水袖襯衣,被這黑椒汁一淋,又髒又惡心。

  “有燙到嗎?”顧季初聲音焦急卻仍然不失溫柔。

  “沒。”簡凝用手指拈起貼在皮膚上的襯衣,其實她已經被燙到了,“我去趟洗手間。”說完,簡凝提起包包帶着幾分狼狽,跑進了洗手間。

  脫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衣扣子一看,原本白皙的兇口已經一片通紅,簡凝趕緊用紙巾沾了冷水敷了敷。

  隻是這樣一來,這件襯衣是不能再穿了,簡凝猶豫了一下,便從包裡拿出了霍司澤那件黑襯衫。

  沒辦法了,隻能拿它先頂一頂,等下她就去重新買一件。

  霍司澤有着188cm的身高,他的衣服穿在簡凝身上,顯得格外寬松肥大。

  好在還有外套可以蓋住,從外面倒也看不出什麼蹊跷,畢竟襯衫的款式基本不分男女,隻是一想到這件衣服是男人穿過的,簡凝就覺得混身的不自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已經洗過了,卻似乎還能在襯衫上聞到獨屬于男人的味道,是那種淡淡的薄荷味卻仿佛又充斥着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對于男人的這種要命的體味,簡凝并不陌生,畢竟霍司澤是她唯一有過親密關系的男人,哪怕顧季初、傅斯文也不及這個男人離她近。

  人都說,女人對于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會有一種特殊的情感,簡凝一直不以為然。

  可是,此刻,感受着這件黑襯衫帶給自己的溫度,簡凝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霍司澤今天上午穿着這件黑襯衫、認真工作、自信笃定的樣子,自帶鋒芒畢露的氣場,簡直光芒萬丈的讓人不敢直視,這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停!

  想這些幹嗎?

  簡凝按住兇口,趕緊壓下心頭異樣的情愫,強作淡定的走出洗手間,卻不想,才出洗手間門,轉角處,直接撞上一個結實的兇膛。

  簡凝驚的後退兩步,擡眸一看,當場心跳漏拍,緊接着又陡然加速,然後慌忙轉身,又鑽回洗手間。

  人說曹操曹操到,可她這隻是癔想一下,這人竟然就出現在她面前了。

  簡凝緊緊的揪着襯衫領口,大口吸氣呼氣。

  “你在這裡做什麼?”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

  簡凝猛的扭頭,不敢置信的看着跟進洗手間裡的霍司澤,用大聲遮蓋她此刻的心虛:“你變态嗎?這是女廁!”

  “你确定,這是女廁?”霍司澤輕挑眉尖,嘴角有似笑非笑的弧度。

  簡凝心一沉,連忙擡頭去看廁所标識,下一秒,便被牆上那個男廁标識雷了個外焦裡嫩。

  也就是說,她剛剛跑得急從一開始就進錯了廁所,所以,她剛剛竟然在男廁裡換了衣服。

  換了也就換了,偏偏還被霍司澤這個衣衫的正主,給撞了個正着......

  Ohmygod!!!

  “怎麼......怎麼會是......”男廁?

  簡凝恨不得此刻地上能夠立馬裂出一條縫,好讓她鑽進去。

  “所以......”霍司澤突然一改早上在總裁辦公室裡的淡漠态度,長臂一伸,一把将簡凝壁咚在牆上,腑身,低首,湊上,距離逐漸拉近再拉近,直到溫熱的鼻息噴在簡凝的臉上,唇與唇隻隔着微妙的距離,“誰是變态,嗯?”

  “我......我走錯了......”彼此距離的縮短,身體的貼近,瞬間叫簡凝呼吸急促,她僵直着背脊,緊緊的貼在牆上,以為這樣就可以離男人遠一些,一直揪着自己領口的手指,亦緊張到指關節都開始泛起淡淡的白。

  “你這麼緊張,是不是做了什麼......”霍司澤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被簡凝貼身穿在西裝外套裡的那件黑襯衫,然後,他勾唇笑了,“你果然,對我這件襯衫很有想法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凝有口難辯,隻覺得被襯衫覆蓋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這一刻火燒火燎起來。

  “你倒是說說,我想的哪樣?”霍司澤伸手,幫簡凝整理了一下微翹的襯衫領角,指尖貌似無意的劃過簡凝的側頸。

  男人指尖的溫度一如從前,灼熱的燙人。

  這種陌生又失控的感覺讓簡凝心顫,猛的一把推開男人,簡凝又羞又怒,“霍總,早上不是還裝不認識的麼,怎麼不繼續裝了呢?”又來撩撥她,當真是可惡又可恨。

  “我無需裝,你我本來就互不相識,你不會以為玩了一次,我就真的會對你一直念念不忘吧?”霍司澤一邊說,一邊摘下鼻梁上的銀絲眼鏡,眸子裡有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剩下的便是四分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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