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緩的音樂,彌漫全場,加入舞池的人越來越多,成雙成對。許多人想邀請簡凝共舞,卻統統被霍司澤的眼神殺退。
簡凝倒也樂得清閑,轉身就朝不遠處的糕點區走去。
她餓,真的很餓。
霍司澤自然寸步不離的跟着,今晚的簡凝太美,他怕他一不留神,簡凝就會被人給拐走。
而甯沫若這個時候,正被幾個貴婦纏着問這問那,毫無疑問,所有的問題都是在問簡凝跟霍司澤到底是什麼關系,甯沫若被問的尴尬至極。
最後她忍無可忍,索性硬着頭皮,走向了簡凝與霍司澤,因為隻有這樣,那些個八卦的女人才會閉嘴。
“阿澤,一起跳支舞吧!”甯沫若向霍司澤發出邀請,她與他已經好些年沒有一起跳舞了。
她是舞者,她相信,隻要一起跳支舞,她優美的舞資絕對可以将霍司澤的心拉回一點點。
“沒興趣。”霍司澤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既然,他扭頭對簡凝道:“想跳舞嗎?”
這個時候,簡凝已經挑選了一塊糕點吃起來,然後邊吃邊搖頭,“不想。”她現在隻想吃吃吃。
霍司澤見了,不但沒有惱怒簡凝的拒絕,反而還替簡凝挑選了另一樣更為精緻的糕點,然後雙手奉上,柔聲道:“吃這個,這個更好吃,來,我喂你,啊,張嘴。”
“不要,我自己吃。”簡凝有些不好意思,這裡這麼多人呢。
旁邊的甯沫若,聽到這,整張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她來邀請霍司澤,霍司澤直接拒絕她,卻轉頭就去邀請簡凝,結果反被簡凝拒絕,末了,他不但不惱,反倒還去哄。
這待遇,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霍司澤的心裡眼裡是真的完全沒有了她。
“阿澤,你别忘了,現在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要是傳進外公的耳裡,外公他老家人,怕是會受不住。”甯沫若心裡氣不過,不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她覺得她會原地爆炸。
聞言,霍司澤這才擡眸看了一眼她,隻是那眼神,卻是冰冷的可怕,“誰人敢在外公面前嚼舌根?你嗎?”
甯沫若被霍司澤看得肝膽一顫,“我......我怎麼會亂說,我隻是擔心别人會亂說......”她終于想起,他即使即将娶她,她與他也隻是形婚,他給她的條款,她必須遵守,而她此刻的言行,其實已經越界。
“誰敢亂說,我就讓她以後再也說不了話。”霍司澤的聲音很輕,但誰都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雖然有些時候,他隻能順着外公的意思,比如娶甯沫若,但有些事情有些消息他不想讓外公知道,外公就絕不可能知曉。
就比如,這段時間簡凝在禅院住了這麼多天,他天天睡在簡凝房間,祥院裡所有的女傭仆人統統都知道,但卻無一人敢去告訴老爺子,包括黛姨與甯沫若本人。
說完這句話,霍司澤不再理甯沫若,他開始認真給簡凝挑選好吃的點心。
“不好吃。”然而今晚的簡凝卻很挑,霍司澤給她挑的點心,她咬上一口償過後,就不願再吃了,然後她又遞回霍司澤手裡,“給你,别浪費了。”
霍司澤二話不說,接過,扔進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