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會再給她逃離的機會,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休想。
霍司澤上了車,疾馳而去,奔向公寓。
他的她,在等他。
等了他五年啊,現在,他一刻都不願她多等了。
被丢在民政局門口的甯沫若,看着那疾馳而去的車子,十指緊撰,雙眸通紅。
結束了,這場形婚,耗時五年,她天天算計,日日籌謀,到頭來,她還是沒有得到他。
五年,一個女人最美好的五年,就這樣耗掉了。
值嗎?
當然不值。
所以,不甘。
所以,她恨。
所以,她早已經另有動作。
“霍司澤,你以為,你還能見到簡凝那個賤人嗎?”甯沫若的臉上,揚起了毒蛇一般的笑容,然後,她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事情都搞定了,我正想打電話給你。”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竟然跟簡凝的聲音一模一樣。
“很好,趕快去公寓吧,他已經過去找“你”了,給我好好侍候他。”甯沫若咬牙切齒道。
“沒問題。”電話裡的女聲發出一聲浪笑,既而又輕挑的道:“這可是你讓我睡他的,過後,你可不能怨我。”
“少廢話,做好你該做的。”甯沫若的牙齒已經咬得咯咯響,她狠狠的挂掉電話,眸底有着駭人的瘋狂。
半小時後,霍司澤趕到公寓。
當他推開門,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坐在沙發上,穿着上午的衣服,笑容溫柔。
“阿澤!”女人喚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然而霍司澤卻僵在了門口,他死死盯着女人看,一瞬不瞬。
“阿澤,進來呀,我等你好久......呃......”女人優雅的起身,笑容溫軟的走向霍司澤,然後想要主動擁抱男人,然而,她話未說完,突然發不出聲音了,因為她纖長的脖頸被男人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簡凝呢,她在哪?”霍司澤的眼神像要吃人,聲音更是,掐着女人脖子的手不斷的收緊,眼看女人已經被他掐得翻白眼,才稍稍松開些。
“咳......放開我......咳咳......”簡溪發出劇烈的咳嗽,她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怎麼能......你怎麼能一眼就看出......”看出她不是簡凝。
這不應該,這不可能,她跟簡凝長得一模一樣,加之她又精心妝扮過,言行舉止也特意模仿,哪怕是媽媽管品芝在這裡,也不可能一眼分辨出來。
所以,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霍司澤一眼就将她識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