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簡凝冷聲打斷,一揚手,将剛剛簽好的文件甩給許母身邊的許端午,道:“這就是那份基金合約,現在交給你保管。”
聞言,許端午瞬間瞪大了眼睛,許母更是差點原地爆炸。原來簡凝所說的那個基金就在剛才才算敲定,而他們竟然眼睜睜看着,什麼也沒做。
“你你你......”許母氣到說不出話,她一把奪過兒子手裡的合約就想撕個粉碎。
“别說我沒提醒你,要是沒了這份合同,那筆賠款可就打水漂了。”簡凝好心提醒。
許母想撕扯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許端午趕緊趁機将合同奪回,護到身後,勸道:“媽,有這份合同在,至少在飛飛年滿十八的時候,還能把這筆錢給拿回來,你可千萬别犯渾。”
“你這勸你媽的話,說的倒也沒錯,看來幾年不見,你長進了不少。”簡凝故意用簡溪的口吻說道,末了,又盯着許端午問道:“那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會把這份合同交到你手裡吧?”
“我明白。”許端午點頭,臉上升起幾絲愧疚,“你是想讓我們對飛飛好一點,隻有我們對飛飛好,待到飛飛成年後才會對我們好,反之,到時候就算飛飛拿到這筆錢,也不會給我們半分。”
許母一聽,頓時瞪着簡凝恨得牙癢癢。這個女人真是好算計啊,幾年不見,竟然長進了這麼多,隻這一招,從今以後,他們便不得不對飛飛好了。
“你知道就好。”看到許端午臉上的愧疚之色,簡凝知道,這個人還算有點良心,“待飛飛康複出院後,你就把飛飛接回家,好好的将他撫養長大。還有一點,你的現任妻子,你最好也給她好好的做一做思想工作,不為别的,就算是為了錢,虛情假意也是值的,對于她那種女人來說。”
簡溪這個親媽成不了飛飛的依靠,簡大洪更甚,所以簡凝最後還是隻能将飛飛送回給許家,有了這份基金合同,相信以後飛飛在許家的日子定然會越來越好。
“好,我會的。”許端午重重點頭,連他自己都沒發現,這次見面,他被自己這個“出軌前妻”壓制的死死的,一點想要反抗的厭惡情緒都沒有。
“行,你們可以走了。”簡凝往一邊讓了一步,好走不送。
“溪溪......”許端午欲言又止,現在人多,有些話,他說不出口,隻好道:“那,那明天我再來看飛飛。”
說完,便拉着不情願的許母離去。
搞定了許氏母子,簡凝便走向了還捂着肚子、坐在走廊長椅上、疼得臉色慘白的簡大洪,面無表情的道:“這事,已成定局,你以後就别再折騰了。我說過的話仍然算數,你若還想有人養老送終,也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簡大洪擡眸,憤慨的瞪着簡凝,縱使心中不甘,卻又不得不認栽,“行啊,我的好女兒,出國了幾年,就長了這麼大的本事,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有一天會變得這麼厲害呢?不對,不對勁......”
說着說着,他的瞳孔突然一縮,他咻的站起,盯着簡凝的臉一陣仔細的端詳,道:“人說三歲看大七歲看到,溪丫頭從小就是個沒腦子的,倒是凝丫頭,從小智力驚人......啊我明白了,你不是溪丫頭,你是凝丫頭,你是凝丫頭冒充的溪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