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簡凝一時,失了神。她早就聽人說過霍司澤的兒子,名叫睿睿。
果然,是他的兒子,是他與甯沫若的兒子。
“還我兔子。”睿睿見簡凝盯着自己看,不說話,也不還他兔子,索性直接上手,自己到簡凝懷裡搶兔子。
簡凝本來就蹲在地上沒有起來,這倒方便了小孩搶兔子,簡凝自然不會不還他,便由了他去。
搶回了兔子,睿睿原本轉身就要離開了,可突然,他腳步一頓,扭頭盯着簡凝好一頓打量,末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擡手指着簡凝的臉,大叫一聲:“你就那個壞女人!”
“小破孩,你罵誰呢?小小年紀,一點禮貌也沒有。”與衛視清一起立在門後的管品芝,立即忍不住的幫腔簡凝。
她在第一天來禅院時就見到過睿睿,所以她早就知道睿睿是霍司澤的兒子。一想到簡凝千辛萬苦的一個人給霍司澤生了孩子,而霍司澤這邊卻有自己的兒子,她這個做媽的就替簡凝不值。
“你不但是壞女人,更是賤女人,我媽媽說的。”睿睿氣鼓鼓的瞪着簡凝,大叫道:“媽媽說,你以前想搶走爸爸,你太壞太賤了,爸爸是我媽媽的,也是我的,誰也别想搶走。”
聞言,簡凝與管品芝頓時都明白了,想來定是甯沫若指着簡凝的照片跟睿睿說過這些話。小孩雖小,卻記事兒,所以睿睿記住了簡凝。但他并不知道此時站在他面前的簡凝,從身份上來說,其實是并非簡凝。
簡凝當然不可能跟一個四歲的小孩去解釋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簡凝我是簡溪之類的話,所以,她隻是笑了一下,然後,對睿睿道:“既然你說我是壞女人,那我總不能被你冤枉了,所以......”
說到這,簡凝突然一步向前,一把将睿睿抱在懷裡的小兔子給奪了回來,又道:“這兔子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它明明是我撿的,所以,它是我的!”
“你你你......”霸道的睿睿傻眼了,大概是第一次有人敢跟他搶東西,他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簡凝卻不再理他,抱着兔子就回自己的房間。
“那是我的小兔子,我的我的我的!”睿睿急得直跺腳,差點要哭了。
“想要小兔子,叫你媽來。”說完,簡凝關上了房門。
甯沫若,你就是這樣教兒子的嗎?既然你教不好,那就讓我來幫幫你。
“哇......”被關在門外的睿睿頓時大哭了起來。
管品芝與衛視清聽了,頓時相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擔憂。
“溪溪,你這樣主動招惹甯沫若,不好吧,那個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啊!”管品芝趕緊相勸。
她現在不管人前人後都把簡凝叫成簡溪,這是衛視清要求的,因為這樣可以把暴露的風險降到最低。
“我也覺得,我們還是把兔子立即還回去吧!”衛視清也道。
“不!”簡凝将小兔子輕放到地毯上,轉身,對二人道:“你們以為我不招惹甯沫若,她就會對我客氣麼?錯,你們大錯特錯!既然無可避免,那便不能坐等着人家找上門來,隻有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才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