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不但給,還要親自送來。”傅嬌嬌跌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臉色已然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那個惡魔又要來了,她,又要回到曾經那暗無天日的日子了。
不!
咻的站起,傅嬌嬌在心裡咆哮,不,她不,她要逃,現在逃,馬上逃,立刻逃。
可是......目光觸及傅母隻剩三指的右手,她邁出去的腳,又緩緩的收了回來。
當初,就是因為她逃跑了兩次,陸乘風不止打斷了她的腿,便讓人砍了母親兩根手指,從那之後,她不敢再逃。
現在,陸乘風就在這裡,她更加不能逃了,也逃不掉。
傅嬌嬌絕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绻縮在長椅上低哭起來,這一刻,她覺得她的人生已經完全沒了盼頭。
“嬌嬌,那男的不是肯拿錢來了麼,你哭什麼呢?有了錢,動手術,你哥就不會有事了,不哭了,不吉利。”傅母不明就理,隻道傅嬌嬌是在擔心傅斯文,全然不懂傅嬌嬌的絕望。
鏡頭切換。
陸乘風挂了電話,便一腳踹開了蹲在他前面的蘇念,頗感掃興地道:“真是大不如前,起開。”
蘇念被他一腳踹倒在地,她狠狠的擦了一把嘴,也不起身,隻是咬着牙,一言不發的爬向了地上的那張銀行卡,撿起,死死的撰在手裡。
這時,洗手間裡傳來希希的哭喊:“媽媽,媽媽,希希怕怕,希希想出去,媽媽,媽媽......”
聽到希希的呼喚,蘇念這擡眸,拿目光狠狠的瞪向陸乘風,見陸乘風已經穿好褲子在系皮帶,她這才爬起身,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下一秒,一個小人兒便撲進了她的懷裡,抽泣着喊道:“媽媽,媽媽,希希聽話,希希乖乖,媽媽不要關希希,嗚嗚......”
“希希......”蘇念抱住希希,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哪能不心疼,一時間,撰在手裡的銀行卡幾乎要被她捏得變形。
這時,陸乘風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褲,他踩着皮鞋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一把捏住蘇念的下巴,唇角噬着魔鬼般的笑容,說道:“知道嗎?我現在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你今天卻主動招惹了我,闖進了我的遊戲。那麼,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不可以退出。懂?”
希希立即被吓得埋進蘇念的懷裡,而蘇念也目露驚慌,因為陸乘風臉上笑容真的太邪惡了,叫她害怕叫她恐懼,她顫聲問道:“什麼......什麼遊戲?”
陸乘風卻不屑解釋,隻道:“剛才我打電話,你也聽到了,我給希希找了一個專門照顧她的人,以後,你就安心的讓希希在這裡治療,我有空呢,會随時來看她。”
蘇念皺眉,因為她确實聽見了,“你剛剛是打給傅嬌嬌了吧,你應該知道,我已經不想再跟傅家有任何牽扯。”可以想象,一旦傅嬌嬌來醫院幫她照看希希,那麼她便無可避免的要跟傅母及傅斯文打交道,她早就厭透了這對母子,一點兒也不想看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