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視清看着這根皮鞭,眼角狠狠的抽了三下。
要知道,這根皮鞭就是他幫陸乘風買的,他曾親眼看過陸乘風用這根皮鞭子抽打簡溪及傅嬌嬌,還有一些連名字都說不上來的女人。卻不想,有一天,陸乘風竟然要用在他的身上。
“呵呵,呵呵......”衛視清發出低笑之聲,可他隻笑了兩聲,陸乘風的皮鞭子已經落了下來,狠狠的鞭打在他的大腿上。
“笑什麼?我讓你笑了嗎?”陸乘風陰森地道:“等會兒,有你哭的。”話說着,舉起皮鞭又要抽下去。
然而,這一次,皮鞭還沒落下,便被衛視清伸手抓住。
“你敢反抗?”陸乘風瞪目厲斥。
“不,我不是反抗,我是有話說。”衛視清難過的看着陸乘風,平靜的道:“簡凝和傅嬌嬌逃離了這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若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跑路,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做别的事。”
陸乘風卻不以為然,“簡溪還在我的手裡,簡凝她不敢輕舉妄動。”
衛視清:“凡事沒有絕對,你今天這樣對她,她若是不回報你一二,她就不是簡凝了。”
陸乘風皺眉,陷入了沉思,須臾,他扔掉了手裡的皮鞭子,“好,算你自救成功,回頭我再收拾你。”說完,便開始迅速的收拾自己的重要之物。
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衛視清的話不無道理,他準備離開這裡了。
暫逃一劫,衛視清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經此一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跟了陸乘風這麼多年,可在陸乘風心裡,他根本什麼也不是。
這,真是太可悲了。
鏡頭切換。
逃出生天的簡凝與傅嬌嬌,無疑是緊張又興奮的。
相對而言,簡凝要理智的多,她一邊開着車子,一邊讓傅嬌嬌把這片地方的地址分享出去,然後再讓傅嬌嬌打三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為報警,分享地址就是為報警所收集的證據,方便警方出警抓人,這也算是對衛視清的一種搭救與回報。
第二個電話,是讓傅嬌嬌打給傅母,讓傅母趕緊帶着傅斯文出院,随便去哪兒都好,隻要是陸乘風暫時找不到的地方,然後等待簡凝過去接他們前往禅院避禍。
第三個電話,則是打給曼夭。
簡凝開着車,便讓傅嬌嬌拿着手機,打開免提。簡凝并沒有同曼夭講她今晚差點折在陸乘風的手裡,而是直接讓曼夭開始行動。
這個行動,自然就是營救簡溪的行動。
“現在行動?不行,時機未到,冒然行動,容易失敗。”曼夭并不知道簡凝這邊發生了什麼,他立即勸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