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離節目錄制的時間還有兩小時,來得及。”顧季初擡手,溫柔的将夏之雨被風吹亂的頭發别到耳背,聲音更溫柔:“你父親本就不怎麼喜歡我,若是知道我來到門口,卻不進去向他問候一聲,他會對我更加不滿的,所以,我們一起進去吧!”
明知這一刻的顧季初,所有的溫柔都是裝的,可夏之雨還是有那麼一瞬,差點陷進去,好在忌妒使她還有最後一絲理智,她定定的看着顧季初的眼睛,突然來了一句:“五年了,你還沒有放下她,是不是?”
“你說什麼?”顧季初裝沒聽懂。
夏之雨卻來了脾氣,她拔高了聲音,道:“别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執意要進霍家,你不就是想見一見簡溪麼?而你想見簡溪無非就是因為她有着一張與簡凝一模一樣的臉,我有說錯嗎?”
顧季初眸底的溫柔慢慢褪去,他道:“對,你沒說錯,所以,我現在就是要去看她。”既然夏之雨要當面戳穿,那他也沒必要掩飾了,說完,一甩衣領,大步流星的走進了禅院大門。
“顧季初!”夏之雨氣得直跺腳。
這就是顧季初,哄得住她的時候,他就哄她,一見哄不住了,他該怎麼着還怎麼着,一點也不會顧及她的感受。所以很多時候,她甯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省得自讨沒趣,自取其辱,可是,别的人與事,她可以忍,唯獨簡凝不行。
在她夏之雨的心裡,對簡凝的芥蒂真的太深太深,簡直深入了骨髓。
她可以容忍一切,卻不能容忍顧季初的心裡還裝着簡凝。
可是,戳穿了又如何,說破了又怎樣,顧季初照樣走進了霍家,而她總不能像個潑婦似的沖向上拉扯吧,再怎麼說她現在也算得上有頭有面的大小姐,怎能去做讓自己跌身份的事,更何況這裡是霍家,可由不得她放肆。
幾翻思量後,夏之雨隻能咬牙追上顧季初的腳步,對顧季初陰陽怪氣的說了這樣一句話:“我勸你不要期望太主,簡溪就是簡溪,她永遠成不了簡凝,你若想透過她去看另一個人,她絕對會惡心到你。”
說完,她一甩發,走在了顧季初的前面。
想她夏之雨是從小跟簡凝一起長大的,所以,對于簡溪的一些極品行為,她從簡凝那裡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正因如此,她從來都瞧不上簡溪。眼下顧季初執意要去見簡溪,她心中妒忌的同時,亦存了一絲幸災樂禍,她相信,見過簡溪後,顧季初絕對會大失所望,她現在就等着看好戲了,呵呵。
顧季初的内心因為夏之雨的話,不由的咯吱了一下,但他面上仍然不變聲色,幾年明星生涯已經讓他變得越加的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夏之雨說什麼,總之他心裡此刻真的十分的期待接下來的見面。
五年了,他完全沒有簡凝半點音訊,他找不到她,他已經整整五年沒有見過她了。
他多想見她啊,真的每一天都想。
天知道,當他知道霍司澤把姜軍和簡溪接回國時,内心的蠢蠢欲動有多強烈。他當然知道簡溪不是簡凝,可是就沖那張臉,那張一模一樣的臉,他也想近距離的看一看,以解這五年的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