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霍司澤出手了,他制止了甯沫若。
“欺負一個植物人,你好意思?”霍司澤一把甩開甯沫若的手腕,臉上嫌惡不加掩飾。
甯沫若揉着被捏的手腕,委屈地哽咽了聲音:“阿澤......”
可霍司澤根本不想聽她說什麼,直接打斷她,道:“給我出去,以後,不準踏進這間房。”
甯沫若紅着眼眶看着霍司澤,“好,我走,但我還有最後一句話:她是簡溪,不是簡凝,你要分清楚!”
說完,甯沫若幾乎是哭着沖出了房間。
甯沫若走後,霍司澤也沒多留,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簡溪”,也步出了房間。
簡凝在過了許久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從剛才甯沫若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些年霍司澤對待甯沫若,一直都冷淡又疏離,任憑甯沫若各種讨好,霍司澤也不為所動,這與桔子所說并沒出入。
可即使如此又怎樣,兩人還不是有了小孩,這一點絕對是簡凝心裡怎麼都過不去的坎。
這一晚,注定又是一個無眠夜。
......
翌日。
按照計劃,“簡溪”要在今天“蘇醒”,既然要醒過來,那就需要人證,而這個人證,最好是除管品芝、衛視清、桔子三人以外的人。所以,今天無論是誰,隻要是第一個人來“簡溪”房間裡,便會成為見證“簡溪”蘇醒的證人。
當然這也不排除今天不會有除三人以外的人來探望“簡溪”,所以,計劃還有第二步,如果“證人”不自己上門,那便自己找證人。到時候,管品芝會把黛姨引過來,然後讓黛姨發現“簡溪”即将蘇醒的迹象,最後再讓“簡溪”順理成章的睜開眼睛,正式蘇醒。
但人生總是充滿各種驚喜與意外,一大清早,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證人”就自己送上門了。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出國留學歸來的霍嘉樂。
當年,簡凝與趙思思的離開,對霍嘉樂的沖擊力很大,特别是後者,徹底的激起了少年心底的那股子沖勁。
自那時起,原本從小就熱愛繪畫的霍嘉樂,在發奮讀書的同時,開始玩命般專攻美術。
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年後,他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世界四大美術學院之一的巴黎美術學院。
不用懷疑,霍嘉樂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與趙思思在巴黎相聚。
霍司澤怎會看不出他的心思,霍司澤可以有很多辦法阻止他,比如給他換一所世界名校,又比如把趙思思再調回國任職,隻要霍司澤稍有動作,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再次拆散這對姐弟戀。
但最後,霍司澤卻什麼也沒做,他沒有阻止霍嘉樂飛去巴黎飛去趙思思的身邊,也沒有惡意的把趙思思從巴黎再調回來。
但他真的什麼也沒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