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麼想吧!”簡凝沒有解釋什麼,她犯不着特意跟蘇意表明自己的身份。
蘇念冷笑一聲,繼續道:“你大可告訴你姐,我的臉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模樣。但我也可以告訴你,陸乘風已經在新加坡給我聯系好了頂尖整容醫院,我隻要人過去,立馬就可以手術。要不了多久,我将會變得比以前還要漂亮十倍百倍。”
簡凝一聽,倒也沒有多少驚訝。
果然,蘇念已經攀上了陸乘風。
“蘇念,陸乘風這個人陰狠毒辣,從來不做賠本買賣,你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突然給你錢,甚至助你整容。你已經過了做夢的年紀,應該明白天上不會掉餡餅。換作我,我絕不會去新加坡!”簡凝作最後的勸告。
蘇念眼底的神色變了變。
簡凝所言,她何嘗沒有想過?要知道,她蘇念本身也是個陰狠毒辣的人,她自己做過多少泯滅良心的事,她自己心裡最清楚。可以說,她這種人最明白人性可以有多黑暗。
可是,她已經沒得選擇。
她的臉,已經全爛了,她隻剩下整容這一條路可走了,如若不然,她這輩子就徹徹底底的完了。
所以,哪怕明知山有虎,她也不得不往虎山行。
再則,她曾經在陸乘風的手底下做過秘書,她自持對陸乘風多少是了解一些的,所以,她覺得自己還是能與陸乘風周旋一二的。
退一萬步說,她現在一無所有,陸乘風又能在她身上得到什麼呢?
身體嗎?她早已經給了他,一次兩次與無數次,又有什麼區别?
女兒蘇希嗎?她早就不養了,給他又何妨?
所以,思來想去,她已無懼。
而簡凝此刻的勸告,在她看來,大概就是妒忌。
所以,她再次冷笑,道:“你當然不希望我去到陸乘風身邊,因為你自己老公已經時日無多,你想回到陸乘風身邊,自然,你就不希望陸乘風身邊又多出我這麼一個競争對手。呵,你就是怕我搶走他,畢竟你在他的眼裡隻是個替身,地位并不牢固。”
簡凝:“......”
“好吧,你的話,很有道理,你要找死,我不攔你。”簡凝氣笑,懶得再理蘇念,一個側身,越過蘇念走在了前頭。
下到一樓,又穿過幾道狹窄的走廊,才來到停車的地方。
簡凝開門上車,卻不想,追着她後面來的蘇念竟然也厚着臉皮上了車。
“沒想到你開了車來,正好這裡不好打車,我就坐一下你的順風車吧。”反正“簡溪”已經看到了她的爛臉,她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徹底不要臉得了。
“你這臉皮......”簡凝原本想罵蘇念臉皮厚,可轉念一想,蘇念整張臉都幾乎毀了,便不好再其拿臉皮說事。
再則,蘇念要去新加坡,自然要先去機場,而她正好也去機場,所以,還真是順路。
那載其一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于是,簡凝打開了前往機場的導航。
“你竟然真的送我去機場?你是不是心裡在憋什麼壞招?”導航一開,提示語音一出,蘇念當即吃了一驚,她沒想到她隻是稍稍耍賴,“簡溪”就真的開車送她去機場了,頓時,這車,反倒坐得有點不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