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凝瞬間腦海一片空白。
本以為這次的回歸,以她現在的身份,絕對不會與霍司澤有任何親密的肢體接觸,卻不想,那一次他撫摸了她的臉,這一次,更是直接吻住了她。
這個男人,真的是五年如一日,霸道直接的不容任何人抗拒。
“唔......痛......”霍司澤的這個吻,充滿着辛辣的酒味,他吻的又重又狠,好像在發洩着這五年來的思念與痛苦,簡凝疼的想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到了最後,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了。
簡凝沒轍,隻好一口咬了下去。
“咝!”霍司澤吃痛,終于松口,放開了她。
然後,他擡手,狠狠的擦了一把被簡凝咬出血的唇,與此同時,看簡凝的眼神,似要把人生吞活剝。
“我......”簡凝原本還想再次強調一下自己是簡溪,可霍司澤這如狼一般的眼神看得她心裡直發慫,她不敢說謊了。
這一刻,她隻想逃。
于是,她什麼也不說了,一個轉身,就想奪門而逃。
結果,“砰”的一聲,才被拉開的房門,被霍司澤一腳給踹關上,聲音之響,震耳欲聾,連帶着整面牆壁都抖動了好幾下。
“啊!”簡凝被吓到了,她握住雙耳,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她知道,霍司澤這是動怒了。
五年過去,男人的脾氣不但沒變好,反而見長了。
“再敢逃,我打斷你的腿。”霍司澤的聲音冰冷的駭人,他擡手,一把捏住簡凝的臉,迫使簡凝與他對視,“别以為我在開玩笑。”
簡凝看着他,眼睛裡的淚水已經在打轉,她倔強的不再說話。
很明顯,現在的霍司澤已經認定她就是簡凝,所以,他不會再讓她離開,可既然認定她就是簡凝,為什麼還要對她這麼兇,明明是他先毀約的,他憑什麼這麼理直氣狀?
“怎麼,覺得委屈?”霍司澤帶着醉意,笑了,他突然一把将簡凝打橫抱起,“你簡凝是我霍司澤的,這輩子都是,所以,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霍司澤......”簡凝慌了,男人說這樣的話,想要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她掙紮着捶打他,“放開,你放開我,霍司澤......”
“不放!”霍司澤卻抱得更緊了,大步流星的朝卧室走去。
“霍司澤,你喝醉了,你真的喝醉了,你不要亂來,啊......”簡凝話未完便發出了一聲驚叫,因為,她被霍司澤狠狠地抛在了床上。
下一秒,霍司澤整個人便覆到了她身上,将她壓在下面,一動不能動。
“噓!别吵,别掃興。”霍司澤修長的食指按壓在簡凝的唇上,原本一直一臉寒霜的他,突然緩和了表情,更輕柔了聲音:“寶貝,我想要你,給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