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放在平時,楊雪花一定會緊跟姜坤的腳步,可這會子她的目地沒達到,卻心有不甘。
眼看簡凝已經要将手裡的紅酒放到一邊的酒桌上,她連忙将顧季初推到了簡凝面前,道:“凝凝啊,原來你跟季初曾經相識一場呀,這樣的話,今天怎麼着你們也該碰一杯,就當同過去告個别。”
說完,也不待顧季初與簡凝說話,便自作主張,抓住顧季初拿着酒杯的右手就往前一推與簡凝手裡的酒杯相碰。
結果,就這麼輕輕一碰,簡凝手裡的紅酒杯根卻“嚓”的一聲,從中而斷,杯中紅酒,盡數散在了簡凝的裙子上,而杯身落在地上,應聲而碎,濺起一地玻璃碎片。
“啊!”發出的驚叫的卻是甯沫若,因為有兩片小碎片飛濺到了她的小腿上,直接給她劃出了兩道口子,不深,卻也見紅了。
甯沫若從小養尊處優,最是珍愛自身,見自己出血了,當即就想發怒,可看周邊這麼多人看着,實在不好發作,便一臉委屈巴巴的看向霍司澤,“阿澤,好痛......”且作勢想往霍司澤身上靠。
卻不想,霍司澤看都沒看她,反而一步向前,一把握住簡凝那還捏着杯柄的手,然後将缺口鋒利的杯柄慢慢的自簡凝手中拿出來,“别動,别傷到手。”
“唉喲喂,這酒杯怎麼就自己斷了呢?”簡凝還來不及感動,耳邊再次響起楊雪花假惺惺的關懷,“凝凝你沒事吧?幸好沒刮傷手,可惜裙子給弄髒了,走走走,阿姨帶你去貴賓休息室清理一下。”
話說着,就要拉走簡凝。
簡凝立即察覺出了異樣,楊雪花這一連串的動作實在太可疑了,似乎就為了這一刻把她帶去事先就備好的“貴賓休息室”。
既然已經洞悉楊雪花的不良居心,簡凝當然不會如她所願。
“既然裙子髒子,那就換條新的。”率先開腔的卻是霍司澤,一切太過巧合,他當然也不會讓簡凝随楊雪花去,“我車上正好有條裙子。”說完,便打了個響指,招來了他的私人司機,一句話交代下去,這司機立馬小跑着離去。
“既然要換新的,那就更應該去貴賓休息室了呀!”楊雪花還在賣力表演,她滿臉笑容的又拉上甯沫若,道:“我看甯小姐的腳也受了傷,就一起去處理一下傷口吧,好不好?”
面對楊雪花突然的親近,甯沫若皺了一下眉,在她心裡,其實是看不上楊雪花的,但她卻點頭答應了,“好,謝謝楊阿姨。”因為她也看出了楊雪花對簡凝一定有所圖謀,她不介意以自身為餌,助楊雪花一臂之力。
“行,那你随她去。”霍司澤淡淡的掃了一眼甯沫若,既而,又對簡凝道:“跟我走。”到了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參加這樣的晚宴,通常都會有自己的專用休息室。
就這樣,衆目睽睽下,簡凝被霍司澤帶走。
甯沫若已然氣到滿目通紅,卻半點也不敢發作。
而楊雪花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可不敢再去霍司澤面前BB,她隐約也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已經被簡凝洞悉,不收手都不行了,隻能等下次了。
“人都走遠了,還看?”夏之雨卻在這時用力的在顧季初的腰上擰了一下,因為顧季初的目光一直随在簡凝身上。
顧季初被她擰得痛,回頭惡狠狠的瞪她一眼,沉聲道:“我就喜歡看她,你不是今天才知道。還有,你,别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