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見男人不護自己,詩念微臉色白了又白,知道要是不喝,秦少的女伴就會動手,咬咬牙,倒了一杯威士忌就仰頭灌下去。
威士忌辛辣嗆人,一杯下去詩念微臉色更白了。
“詩小姐,酒要好喝,你就閉上嘴巴慢慢品嘗。”秦少哼了聲,把女伴招了回來,閑閑地打牌。
兩杯威士忌下肚,詩念微就站不住了,身體滑到椅子裡坐着。
詩念微有點想吐了,偏偏這時候傅燃找她說話,
“我記得詩小姐學過昆曲,那段昆曲還被你們學院收入表演課裡當典範,是嗎?”
“......是。”詩念微遲疑的回着,總覺得傅燃不懷好意。
果然,傅燃眉頭一挑,興緻勃勃道,“我還挺想看看的,詩小姐,要不你現場表演一段?”
秦少也來了點興趣,“是嘛,我也挺想看的。”
詩念微感覺他們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戲子,心裡充滿羞辱感,可又不能明着拒絕,就僵坐在那。
她穿的裙子很薄,幾乎貼在身上,裡面也沒内襯,不适合大幅度的動。
“霍總......”詩念微低聲喊了一句。
霍雲琛隻丢了張牌出去,身軀懶懶靠在椅子裡,并理會她的意思。
傅燃啧了聲,“看來詩小姐不願意啊。”
“怎麼會,隻是我剛喝酒了嗓子不好。”詩念微扯唇,勉強笑了笑,“隻要傅少你們不嫌棄就行。”
詩念微深深呼吸,從椅子裡站起來。
她喝了兩杯威士忌,腦子有點昏,走路搖搖晃晃的,好不容易走到紫檀木屏風前,稍稍站穩後,唱那出經典的【牡丹亭】。
詩念微在那邊婉轉地唱,桌上幾個男人邊打牌邊談笑。
秦少瞥見傅燃手上的頭繩,就調侃道,“我說傅燃,最近你怎麼老戴着這根頭繩,顔色也太騷氣了!聽說手腕上戴頭繩的都有女朋友,難道你也被哪個女人圈住了?”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傅燃飛了他一眼,咬着香煙懶懶道,“前段時間我去寺廟拜了下,師傅說我這幾個月運氣不好,需要戴這種小玩意來轉運。”
秦少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你當我傻嗎,分不清手繩跟女人用的頭繩?”
“我有沒有女人,你不清楚嗎?”傅燃笑笑,很自然地跳了話題,“詩小姐這唱功不錯,跟台上的角兒有得一拼。”
“你這話我聽着怎麼這麼怪呢?”
“......”
他們的對話詩念微也聽到了,原本不好的臉色更難看了。
剛剛秦少也沒想對她怎樣,就因為傅燃說了句,她先被逼喝酒,現在又被喊出來唱戲給他們聽,像個笑話。
也不知道她哪得罪了傅燃,讓傅燃這麼針對她。
一曲牡丹亭要唱到尾時,詩念微轉身腳下一崴,要摔倒時下意識抓着身旁的紫檀木屏風,然而屏風隻是裝飾品,并沒有東西在底部固定,她抱着屏風摔到地上。
詩念微摔的手臂都疼了,剛跪坐起來,卻因為幅度太大,身上薄薄的吊帶裙直接撕裂,從身上滑下去。
她慌忙把裙子抓起來遮身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大家都聽到動靜了,偏偏沒人幫她,傅燃還輕笑出聲,“詩小姐,你這裙子質量堪憂啊。”
秦少也笑了起來,“詩小姐可是大明星,穿的衣服都是高定,布料能不好嗎?人家都說來給霍總打招呼的,肯定是特意穿給霍總看的,隻是沒想到現在就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