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擅長說謊,一開口,就隻覺得自己的面頰滾燙的厲害,因為晚上,屋内橘黃的燈光映照着,倒也讓人看不大清楚他此刻的神情。
雲香‘哦’了一聲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卧室内,男人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這才走至房門口,将卧室房門從屋内反鎖上,而後擡腳進了向甯的衣帽間。
男人在向甯的衣帽間中的抽屜中找了一番,但都沒有找到他要找的東西。
‘難道是被她給收起來了?’男人猜測着,擡腳走出衣帽間。視線落在了梳妝台上,大步上前打開抽屜,看到抽屜中的錦盒時,伸手拿起并打開,一條碎鑽的手鍊就這麼安靜的躺在裡面。
男人将手鍊放進口袋,而後放了一條相仿的進去,合上抽屜轉過身,确認床上的人依舊在熟睡,這才擡腳上前,站在床沿邊,伸手撫上她的眉眼間,“對不起。”
話落,男人轉身離開,推開落地窗的門,從陽台翻身而下,動作敏捷的落在草坪上。
“霍先生。”寒看到人下來,迎上前,“剛剛有人來過,不過,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在我們追過去之前,人就先走了,我們沒追上。”
寒說着,遞給男人一枚袖扣,“這是那人身上掉下來的。”
袖扣是純銀材質的,款式新穎,到有些像是特意定制的,男人将袖口握在手裡,對着寒叮囑着,“向小姐要是醒來了,跟你們鬧,就由着她鬧就是了,你們不用理會。”
“好的。”寒應聲。
夜色下,男人走向車子,直接驅車離開南山灣别墅。
向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她怔愣的看着隐藏在天花闆處的一個微型攝像頭監控器,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
“雲琛,你什麼時候出去的?”張雅卓一大早醒來就沒見到霍雲琛,正想去書房看看,一轉身就看到進門的霍雲琛,男人手裡還提着早餐。
“一個小時前,”霍雲琛答。
張雅卓擡頭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七點半,也就是說他六點半就出去了。
“買了你愛吃的早餐,趁熱吃。”霍雲琛将早餐擱在桌上,吩咐傭人替張雅卓打開,“我回書房先回個郵件,你先吃,我一會兒下來。”
男人說着,便往二樓書房方向走去。
“張小姐,需要給您再準備碗筷嗎?”傭人看着早餐袋子中的一次性筷子跟勺子,詢問着張雅卓。
“要,這些都盛在陶瓷碗裡。”張雅卓吩咐着傭人将早餐一一的擺放出來,餘光時不時的瞥向二樓的方向。
......
霍雲琛回到書房,将口袋中的手鍊取了出來,坐在書桌前,仔細的打量着手鍊的構造以及手鍊中可能有的一些隐藏的東西,但是看了許久,也沒發現任何不同的地方。
與此同時,南山灣别墅内
向甯醒來後,便将天花闆的攝像頭拆了下來,取出裡面的記憶盤,而後又重新放了一個新的記憶盤進去,将攝像頭重新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