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水居住了些時日,可她卻并未見到過這些。
嬰兒床上挂着幾樣小玩具,向甯伸手輕輕的撩撥着,看了一圈屋子裡的東西,才發現屋子裡有不少嬰兒用品。
向甯擡腳走到一個擺滿了嬰兒用品的櫃子,随手拿起一套嬰兒服,看了一眼包裝袋上的标簽日期,才發現竟是四年前買的衣服。
擡手拭去眼角的淚水,擡眸看了一眼櫃子的東西,便準備離開卧室。
走到門口時,才看到站在門口的霍雲琛,斂了斂眸子,“住了這些天,我居然都不知道,四年前的嬰兒房還在。”
霍雲琛牽着向甯的手走進屋内,眼底噙着笑意看着她,“因為我知道你會回來,寶寶也會回來的。”
向甯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咬了咬唇角,“......很難。”她很難再有孕,這是事實。
“有一絲希望也是希望。”男人伸出手擺弄着床上的玩偶,“你能回來,寶寶也能回來。”
向甯站在霍雲琛身側,紅着眼眶,看着男人英挺的側容,竟看到了孤寂與落寞,她強忍着不讓淚落下,“我有些困,先回房了。”
将手從霍雲琛掌心抽走,轉身離開嬰兒房。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怔楞的看着空了的掌心,呢喃着,“會回來的。”
向甯重新回到卧室後,便徹底失去了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直至關着的房門被人打開,床側凹陷下去。
後背處傳來男人的體溫,“不是說困了嗎?怎麼還不睡?”
向甯睜開眸子,片刻後,又緩緩閉上了眸子。
霍雲琛看着落地窗前的倒影,勾了勾唇角,俯身在她眉眼上落下一吻,“很快就能結束這一切。”
......
向甯醒來的第二日,外面便下起了暴雨,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黑壓壓的一片,狂風将路邊的樹吹斷了好幾棵,歪歪斜斜的倒在路邊。
“太太,藥熬好了。”傭人端着藥走過來,擱在向甯身後的茶幾上。
“你們先生,今天什麼時候出的門?”向甯環着雙手,詢問着傭人。
清晨她醒來,便未看到他人。
這時間眼看着就要臨近中午了,霍雲琛一個電話都未打過來,這很不尋常。
以往他都會打一個電話問她再做什麼,今天這種暴雨天,他沒理由不打電話确認她的情況。
“六點半就出門了。”傭人在一側回答。
向甯眸光微斂,“藥我一會兒再喝,你先下去吧。”
傭人離開後,向甯在屋内來回走着,心裡的不安逐漸強烈起來。
腦海中回想起,書房中的那一通電話,霍雲琛跟自己解釋的是鄧文斌,但興許并不是在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