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姝君從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不屑的瞥了眼一旁的男人,“當初即便他們再是如何深愛對方,如今,向甯不還是同你牽扯不清麼。”
“哦,對了。我聽家裡人說了,向甯懷孕了,是你的?”
陳姝君對上男人深沉不見底的眸子,見男人不回應,沉默以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還以為她向甯有多清高,其實不還是一樣......你也是,當初鬧得那麼厲害,一副非張雅卓不可的矯情模樣,如今竟也能能讓别的女人懷孕。”
相比他們,陳姝君冷靜下來後倒覺得,自己也沒向甯剛剛說的那麼不堪。
起碼她從一而終,她愛施南生,即便手段不夠光明磊落,但起碼她隻愛他一人,也非他不可,從未想過在别的人身上去尋求慰藉。
陳姝君最後回看了一眼面色陰郁的男人,擡腳朝着病房走去,留下對方一人站在冷清的走廊。
......
SK酒吧
傅燃低頭看着杯中的酒,對着一旁的男人揶揄道:“今天這吹的又是什麼風啊?”
以往他們幾個好友邀約一起喝酒,幾乎都邀約不到的男人,今天卻是破天荒發信息給他,邀他一起喝酒。
“怎麼?不想來?”
男人将剛剛續上的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對着傅燃冷冷的道,“也對,你如今是嬌妻在懷,我們這些個酒肉兄弟,如今給排後面了。”
傅燃聞言,挑挑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
一旁的男人餘光打量過來,正好将傅燃那一抹笑收入眼底,心底,莫名覺得愈發煩躁。
“跟顧貞的婚後生活,看樣子很合你意。”
男人酸不溜的冒出這麼一句話,惹的傅燃眼底的笑意愈濃,低頭晃着杯中的酒,不多語。
“滾,給老子滾。”
男人一把奪過傅燃手中的酒杯,這杯酒傅燃剛到的時候,是他親自給倒上的,結果這男人來了都半個小時,一口都沒喝。
“回去陪你老婆吧。”
傅燃看着突然空蕩蕩的手,看向一旁的男人,猶豫片刻道:“琛哥,張雅卓既然都醒了,你何不直接了當的娶了她。”
“......”
男人聞言,眸光沉了沉,不語。
傅燃見此,唇角一勾,“是因為向甯腹中的孩子,搞不定?”
“......”
男人依舊不做聲。
傅燃接着道:“琛哥,你對向甯,究竟是怎樣的看法?”
正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男人,續酒的動作一頓,而後轉眸看向傅燃,“什麼什麼看法?”
他對那個女人能有什麼看法。
“你就沒想過,也許你對向甯的情感并不是你自主認知的那樣?”
先前霍雲琛跟向甯在一起的時候,旁人看不出來,他們做兄弟,卻多少能夠察覺到了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