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姨看着由首都過來的閣下親筆函件,蹙眉,而後将門打開,主動繞道到一旁,“先生,請。”
院内,琴瑟看到七姨不僅沒有将人趕出去,反而還将人迎了進來,在看到男人擡腳走進院中的時候,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轉身便要回屋,卻被男人出聲叫住。
“這位小姐,能不能耽擱你兩分鐘?”男人聲音低沉,但語氣依舊溫和,話語中顯其該有的禮貌。
琴瑟聞言,不情願的停下腳步,回眸目光冷冷的看向男人,“這位先生,可是有什麼事情?還有,我叫琴瑟,先生可直呼我琴瑟。”
基地中的女性都是直來直往慣了的,那種社交上該有的禮貌稱呼,用在她們身上,難免會讓她們覺得不适應。
霍雲琛聞言,挑眉,但并不惱,隻是語氣淡淡,“我找向甯。”
“這位先生,我們這裡沒有叫向甯的人。”琴瑟開口否認,語氣清冷而又疏離“約莫着是先生你誤認了人。”
霍雲琛嘴角淺揚起,看向琴瑟的眸光逐漸轉寒,眼前這個女人的聲音跟兩年前在南山灣的那個晚上,将向甯從他眼皮底下帶走的人極為相似。
“琴瑟,兩年前在南山灣将向甯從我眼皮之下帶走的人是你!”男人話語顯得極為肯定,但語氣岑冷。
“霍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站在二人身後的七姨聞言,原本平和的面容,也被激起了幾分怒意,“我們基地中的人向來背景清白,且個個都是經過Z先生考核後進的基地,基地中的成員名單也逐一上交了Z國的閣下手中,霍先生此番話,不知是什麼用意?”
“霍先生,先是誣陷我們基地中人有人偷拿了您未婚妻的手鍊,如今憑着閣下的函件進基地來尋人,又說與您昔日相識的人熟悉,霍先生這話,前後不搭調,到讓我們有理由懷疑霍先生此次進基地是不是另有企圖?”
琴瑟話語犀利,且條理清晰的将事情一一剖析在霍雲琛面前,并以此作為警告,“霍先生,這裡是錦城,可不是唯您霍家獨大的高山市!”
話落,站在院中的二人皆能清晰的覺察到男人周身肅起的冷意,以及男人眼底的一抹殺意。
“那琴瑟可知道,你剛剛說的話,足以讓整個基地覆沒?”門外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衆人循着聲音望去,徐文洲擡腳走進院落中,視線将簡陋的院落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後,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漣漪。
霍雲琛在看到徐文洲時,面色更是難看到了極緻。
“Z國身後的财團,琴瑟怕是不知曉其真正的操縱之人。”徐文洲語氣淡淡,眼底帶着一抹笑意,随後緩緩的開口道:“我們Z國的閣下同霍家可是有着極為深的淵源。”
琴瑟聞言,原本清冷的面龐顯得有幾分局促,而後将目光落在霍雲琛身上。
Z國身後财閥支撐?徐文洲話中的意思,并不難讓其他人理解。
也是,霍雲琛既然能拿到Z國首都閣下的親筆函件,想來彼此的關系絕不簡單。
“琴瑟。”就在院中的人還在消化這個事實時,屋内響起一道聲音,“你放人進來吧。”
“殘影!”琴瑟回眸,對着屋内人道:“再過一天,就......”
屋内女人聲音輕柔而又帶着幾分疏離,“不礙事,我會處理好。”



